“啊!”
無數的橫木、斷裂的橫樑嘩啦得垮掉,下邊推動樓車的復州軍不少當場被砸死砸傷。
“好!”
“打得好!”
城頭爆發了震天的歡呼聲。
“繼續打!”
宋田命令投石機繼續轟擊。
可是一架投石機剛裝好石頭,一顆數十斤重的石頭就凌空砸中了他們。
正在操作投石機的二十多名鷹字營軍士當場就被砸得死傷一片。
被砸中的兩人更是腦漿迸裂,身軀變成了一堆爛肉,慘不忍睹。
當雙方的箭矢、投石機在瘋狂對射的時候,數十架雲梯再次靠上了城牆。
與此同時,那幾架樓車也靠近了。
這幾日復州軍內的工匠日夜趕工,這才將這龐大的樓車建造完畢。
“靠上去!”
“弓手放箭,給我壓住他們!”
復州軍的參將李琦此刻正躲避在一輛樓車裡邊。
樓車幾乎和城牆一樣高,他透過箭孔可以清楚地看清楚城牆上的一切。
躲避在樓車頂層平臺的復州軍弓手也開始了放箭。
他們現在可不是盲射了,他們可以清楚看到城頭的情況,所以對城頭的守軍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哐當!”
很快,樓車就靠上了城牆。
“上啊!”
“奪取城牆!”
參將李琦看到樓車靠上去了,扯著喉嚨大喊起來。
他們打了幾日都沒打下來,現在大將軍已經很生氣了。
這一次要是再打不下來,他們就要被換下去。
到時候可不僅僅是無法撈取功勞的問題,以後他們李家都將抬不起頭。
在樓車平臺弓手的掩護下,一名名復州軍刀盾兵直接鑽出了樓車,跳上了北安城城頭。
在樓車的下邊,源源不斷的復州軍正通過梯子爬上樓車,不斷殺向城牆。
復州軍爬雲梯尚且可以用箭矢、雷石滾木對付。
可他們通過樓車內的雲梯可以直接通到樓車頂部,而後直接可以跳到城牆上。
左騎軍又要防禦那些順著雲梯攀爬的復州軍,又要迎戰這些跳上城牆的復州軍。
一時間,守軍的壓力陡增。
“快,將預備隊都給我調上來!”
眼看著局勢岌岌可危,校尉宋田忙調預備隊上來。
“將火油罐給我調上來,奪取樓車,給我燒掉它!”
樓車上源源不斷有復州軍跳上城牆與親衛營將士死傷,宋田也看到了這個巨大的威脅。
僅僅片刻的功夫,凡是幾個樓車靠上來的地方,已經有數十名復州軍站穩了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