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二撲上去,喘著粗氣將長刀猛地扎入了一名叛軍守衛的胸膛,猛地一擰,那叛軍守衛掙扎了幾下就沒動靜了。
“噗!”
“噗!”
兩支長矛猛紮了過來,耿二翻滾著躲避,狼狽不堪。
“噗哧!”
“啊!”
又有兩名鎮山營的弟兄跳上了城頭,他們拎著刀子撲向了那兩名手持長矛的叛軍守衛。
鎮山營的弟兄這一次是偷偷地摸過來的,當守衛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距離城頭不遠了。
在發現暴露了後,他們直接展開了強攻。
城頭上一時間到處都是火光,刀光劍影,到處都是人影在搏殺。
耿二的大腿被紮了一個血窟窿,血流如注,站都站不起來。
他爬到了一個黑黢黢的角落裡,從懷裡掏出了一大塊紗布,忍著疼痛自己包紮傷口。
這紗布是參將大人專門給他們採購的,每一名弟兄身上都攜帶的有,專門止血使用的。
好在現在城頭現在亂糟糟的,到處都在廝殺。
守衛都在不斷抵擋跳上城頭的鎮山營弟兄,沒有人注意到他這個受傷的傷兵。
“撲通!”
一名叛軍守衛身上捱了一刀,倒在了耿二身前不遠處。
這叛軍士兵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耿二忍著疼痛,直接撲上去,對著他的脖頸就是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這個時候,一把長刀朝著耿二劈砍而來。
耿二急忙側身躲過了那呼嘯的長刀,長刀落在了叛軍的屍體上,血肉飛濺。
“自家弟兄!”
當那持刀的人還要揮刀的時候,耿二看到了他手臂上捆綁著的白布條,大喊了一嗓子。
這持刀的人一愣,也看清楚了耿二手臂上綁著的白布條。
“兄弟,你沒事......”
這弟兄看是自己人,鬆了一口氣,真要詢問的時候,突然一支長矛從他的後背捅穿。
“額。”
長矛攪動,這名弟兄滿臉痛苦的癱軟倒地。
“我日你姥姥!”
耿二見狀,也不顧自己大腿上的疼痛了,拎著刀子就飛撲了上去。
那名手持長矛的叛軍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被一頭蠻牛撞翻倒地。
他的身軀重重地摔倒在地,後背磕碰在了城磚上,疼得哀嚎起來。
“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