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一個黑影就躍上了城頭,這是一名混雜在進攻隊伍中的蕩寇軍軍士。
這蕩寇軍軍士身材精瘦,滿臉的猙獰。
“噗哧!”
“啊!”
他跳上城牆後,順手一刀就殺掉了一名正在張弓搭箭射擊的復州軍弓手。
“有敵人上來了!”
旁邊一名復州軍軍士反應了過來,發出了驚恐地大喊聲。
“殺掉他!”
一名復州軍的隊官見狀,當即帶著幾名復州軍軍士撲了過去。
“鏗!”
復州軍隊官一刀砍在了蕩寇軍軍士的身上,甲冑擋住了長刀的殺傷力。
“啊!”
幾乎在同時,蕩寇軍軍士的長刀已經沒入了復州軍隊官的身軀。
長刀拔出,那復州軍隊官癱軟倒地。
復州軍的精良的甲冑和兵刃都供應一線大軍了,留守後方的兵馬除了高級軍官,很少有甲冑。
面對身穿甲冑的蕩寇軍軍士,復州軍的幾名軍士撲上去,非但沒有殺掉對方,反而是被殺了兩人。
就在這短短交手的時間,又有好幾名蕩寇軍軍士順著缺口爬上了城頭。
他們爬上城頭後,直接拎著刀子殺向了近處的復州軍軍士。
復州軍軍士都是一些剛入伍一兩個月的新兵而已。
他們缺少甲冑,沒有經過嚴格的操練。
反觀蕩寇軍常年征戰,戰鬥經驗豐富。
在這樣狹窄的城頭上,雙方短兵相接,高下立判。
二十多名復州軍軍士竟然將幾名蕩寇軍軍士奈何不得,反而是被打得節節後退。
“左邊有人爬上來了!”
“右邊也有人上來了!”
“哨官大人被殺了!”
“......”
不斷有黑旗營和蕩寇軍的軍士爬上城牆,城頭各處都爆發了戰鬥。
復州軍的防線就像是紙糊的一般,頓時被捅得千瘡百孔,防線開始動搖。
“穩住,穩住!”
校尉李昊看著不斷有敵人爬上城頭,他們的人壓根將敵人趕不下去,這讓他心急如焚。
“所有人都上去參戰,必須將他們壓下去!”
校尉李昊在大吼著:“快去找長史大人,我們需要援軍,不然就守不住了!”
校尉李昊看防線不斷被突破,城頭的敵人越來越多,他在竭力地抵擋。
“校尉大人小心,身後有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