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議杜宏志熱臉貼了冷屁股,識趣地沒再去打擾了。
議事廳眾人表面上看起來其樂融融,彼此並沒有什麼矛盾。
可實際上卻也不像是以往那般,想說什麼說什麼,可以隨意的開玩笑了。
畢竟他們的身份地位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特別是他們手裡執掌著權柄。
不僅僅議事廳內其他的人盯著呢,還有下邊無數人盯著他們的位子。
高處不勝寒。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倘若還是以往那般隨意,那恐怕什麼時候禍事臨頭都不知道。
可以說,這也是一種無奈。
縱使他們的心裡萬般不情願,可有些事兒,身不由己。
“大將軍到!”
親衛李大寶唱喝的聲音響起,抱團的眾人都停止了交談,迴歸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張雲川身穿著寬鬆的常服,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議事廳。
他現在已經是鎮南大將軍了,也不需要親自地衝鋒陷陣。
他更多的是作為這一艘大船的船長,負責掌舵的。
所以他顯得很隨意。
“拜見大將軍!”
張雲川走到主位站定後,眾人整齊洪亮地抱拳作揖,向張雲川行禮。
眾人都是神情嚴肅,沒有了往日那麼隨意,看起來頗為正式。
“諸位,請坐。”
相對於表情嚴肅的眾人,張雲川這位大將軍則是笑意盈盈的,顯得格外的和藹可親。
事實上板著臉,才能保持威嚴和神秘,要手底下的人猜不透內心的想法,讓他們始終保持惶恐和對自己的畏懼。
可張雲川卻覺得這麼做太累了。
況且真正的威嚴是靠著做事立威,光靠著黑臉,只能算是小兒科,他才懶得裝模作樣。
“今天將諸位召集到此處,只有一件事兒。”
“那就是對律法的重新的修訂。”
張雲川彎腰落座後,也沒講什麼長篇大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事兒。
“為什麼要修訂律法呢,因為現在我們遵循的律法已經不適應我們的發展了。”
“常言道,無規矩不成方圓。”
張雲川道:“這律法就是我們的規矩。”
“我們現在遵循的大周律法,已經制定了差不多上百年了。”
“這很多律法裡邊寫的東西,實際上已經不符合實際。”
“特別是一些條文,很多一開始制定的時候就不合理,所以也無法真正地落實。”
張雲川頓了頓說:“所以我決定,在大周的律法基礎上,我們要修訂一下,制定我們我們鎮南大將軍府的律法。”
“我們要確保律法真正地公平公正,確保符合民情、確保有底線、有原則......”
這個事兒張雲川先前已經打過招呼了,所以眾人心裡都並沒有感覺到詫異。
特別是修訂律法的事兒被李廷提出來後,黎子君等人都是大力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