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臉上的表情凝固,他捂住自己的脖頸,撲通地向後仰翻,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
“咻咻咻!”
“咻咻咻!”
那些捕快和護衛們正在拖拽屍體,他們準備清理掉擋住去路的屍體,讓馬車通過。
突然而來的一陣箭雨,讓他們毫無防備。
只聽得噗噗的羽箭入肉的聲音不斷響起,正在拖拽屍體的捕快和護衛們紛紛中箭。
“有埋伏,有埋伏!”
“快躲!”
“......”
有人抽出刀子試圖格擋,可下一刻就被好幾支羽箭釘死在了地上。
臨漳縣的縣令騎在馬背上,還沒反應過來,好幾支羽箭就扎進了他的身體,他也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
中箭的臨漳縣縣令並沒有死掉,他渾身疼得厲害,聽到周圍的羽箭呼嘯和慘叫聲,眼眸裡滿是驚恐色。
他不知道襲擊他們的是什麼人。
他現在只有對死亡的恐懼。
他身上鑽心的疼痛,他試圖朝著路旁的荒草地裡爬。
可剛爬了十多步的距離,密集的腳步聲響起。
一名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從周圍的湧上了大路。
“噗哧!”
“啊!”
有受傷想逃的捕快被黑衣人追上,當場格殺。
臨漳縣縣令的手被一隻腳踩住了。
縣令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正冷冷地盯著自己。
“饒命,饒命啊...啊!”
黑衣人手起刀落,臨漳縣縣令的腦袋就滾落在了草叢裡,死不瞑目。
黑衣人乾脆利落的解決掉了捕頭捕快和那些護衛後,頭目爬上了一輛覆蓋著油布的馬車。
他打開了箱子,藉助火把的光亮,看到了裡邊堆疊整齊的銀錠子。
看到這麼多的銀錠子,他的臉上露出了興奮色。
“全部帶回去!”
“是!”
一聲令下,黑衣人們齊齊的動手,將幾十輛裝著金銀財寶的馬車全部帶走了,只留下了遍地的屍體。
......
臨漳縣西北方向,一條火把長龍正沿著官道急速地前進。
東南義軍在副帥林賢的統領下,他們從陳州出發,橫穿了東山府,如今已經進入海州臨漳縣境內。
他們晝伏夜出,一直保持高強度的行軍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