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上還沾染著無數的紅白之物以及碎肉,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他拎著滴血的長刀僅僅歇息了片刻後,就再次上前越過了已經快掄不動刀子的重甲步兵,替換到了最前邊。
在一線督戰的右騎軍的幾名參將和校尉前邊已經沒有站著的右騎軍軍士了。
除了那渾身宛如血水中撈出來的左騎軍重甲步兵和左騎軍普通軍士外,只有地上的屍體。
看著對方朝著他們過來,這些出身大族的右騎軍將領的目光中滿是驚恐和慌亂。
特別是已方的軍士宛如砍瓜切菜一般被對方砍倒在血泊裡,那強烈的視覺衝擊感讓他們內心裡滿是驚懼。
他們身為大家族子弟,自然認出來對方是重甲步兵。
他們自然也知道重甲步兵的威力。
可他們平日裡剋扣軍餉,貪墨錢糧,絲毫不顧手底下普通軍士的死活,更別說給他們配備重甲了。
此刻見識到了對方重甲步兵的強大威力後,他們的心裡後悔不迭。
早知道如此,他們就應該也搞一支重甲步兵。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面對那殺來的左騎軍兵馬,這些世家大族出身的將領不願意變成戰場上的屍體。
他們膽怯了!
有參將在親衛的簇擁下,率先地向後撤退。
因為他再不撤退的話,他的腦袋就要被鐵錘給砸成漿糊。
現在什麼榮譽勝利都不重要了,他不想死!
督戰隊看著往後跑的參將,直接怔住了。
倘若是普通軍士的話,他們直接一刀給殺了。
可人家是參將,又是大家族出身,他們可沒這個膽量去殺對方。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眾親衛簇擁著這參將越過他們,逃向了後方。
有參將率先帶頭往後跑,馬上就引起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在左騎軍的攻擊下節節敗退的右騎軍官兵眼看著有人跑了。
不知道情況的他們還以為有撤退的軍令呢。
畢竟戰場上喊殺震天,有時候沒有聽到軍令那是很正常的事兒。
往往比較機靈的軍士很會觀察周圍的情況。
看到周圍的人跑了,管他有沒有軍令呢,先跟著跑再說。
僅僅片刻的功夫,本就支撐不住的右騎軍前線兵馬紛紛後撤,演變成為了崩潰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