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青磚砸在了打手的腦袋上。
打手臉上的表情凝固,直挺挺地撲通倒地。
又一名打手撲向了大熊。
大熊拽起了他的手臂,用力一擰,那打手的手臂當場就被擰成了麻花狀。
大熊雖然平日裡總是被人暗地裡嘲笑為飯桶。
可是他每頓乾幾碗飯,也是讓他擁有常人難以擁有的強橫體魄。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人形坦克一樣,那恐怖的力量讓打手們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打手們平日裡依仗著怡紅樓的背景耀武揚威,可遇到大熊這樣下手沒輕重的傢伙,一時間竟然不是對手。
張雲川薅住縣尉的頭髮,已經打得縣尉滿臉是血。
“好漢爺...好漢爺...”
“我有眼不知泰山得罪了...好漢爺,還請好漢爺高抬貴手......”
“啊,疼啊,疼!”
縣尉也沒了方才的囂張跋扈。
他此刻已經被打得沒了脾氣,僅剩下了求饒。
“我都已經說了,放我們走!”
“你為什麼非要置我們於死地呢?”
張雲川紅著眼珠子瞪著縣尉,大聲地喝問。
“錯了,我錯了......”
“好...好漢爺,你們走吧,你們現在就可以走。”
面對暴躁的張雲川,縣尉渾身疼痛,感覺自己快死了一樣。
他不想死。
他是江州劉家的人。
他是三河縣的縣尉。
他還有十多房妻妾,他還有數不盡的財富,他不想就這麼死了。
“你是高高在上的縣尉,你好好的當你的縣尉不行嗎?!”張雲川怒罵。
“為什麼要想糟蹋我妹妹?”
“啊!”
“我們只是想好好的過日子,可是你們非不要我們過日子!”
“你既然不讓我們活,你也別活了!”
張雲川憤怒地將撿起了那把打手掉落的短刀,直接捅進了縣尉的脖子。
他一連捅了十多刀,這才罷休。
“荷荷......”
縣尉的面部因為痛苦而扭曲著,他眸子裡滿是驚恐,他想說話,可嘴裡湧出的都是鮮血。
他不想死。
張雲川放掉了縣尉,縣尉癱軟在地,脖頸裡鮮血汩汩地往外冒。
“殺人啦。
“殺人啦!”
院子裡的打手們看到縣尉竟然被張雲川一刀殺了。
他們也是驚恐萬分,尖叫著逃出了院子。
他們平日裡依仗著怡紅樓的背景囂張跋扈不假。
可他們今天遇到的卻是不要命的人,他們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