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癱坐在地上,盯著被自己殺死的那名同伴,大口地喘著粗氣。
其他的部落戰士在咒罵了一陣子後,突然變得沉默了起來。
有幾名部落戰士彼此對視了一眼了,突然齊齊地衝向了地上的短刀。
他們抓起了短刀後,轉身撲向了那些沒有持刀的同伴。
“你們這些叛徒!”
“該死!”
面對同伴持刀衝來,那些手無寸鐵的俘虜在破口大罵的同時,慌亂的躲避。
可還是有人被短刀殺死。
場面頓時變得混亂了起來。
持刀的人對同伴發起了攻擊,也有一些赤手空拳的俘虜憤怒地上去圍攻。
咒罵聲、短刀入肉的聲音、骨頭碎裂聲交織在一起。
白牛部落的這些俘虜為了求活,他們開始攻擊自己身邊的人。
不斷有人滿是是血的倒下,慘叫聲不絕於耳。
周圍警戒的親衛軍和黑旗軍的軍士看著這些互相屠戮的部落戰士,遍體生寒。
他們看向了笑眯眯的軍務副總管,眸子裡多了幾分懼怕。
白牛部落平日裡德高望重,頗有一些影響力的祭司實際的戰力卻不強。
在混戰中,他這位祭司遭遇到了一名不認識的部落戰士的偷襲,當場身亡。
白牛部落上萬人在這裡拿著短刀互相屠戮廝殺,場面相當的慘烈血腥。
“停止廝殺!”
“住手!”
李陽看到差不了,這才下令讓這些互相殘殺的部落戰士停下來。
還站著的部落戰士幾乎都是最為強壯的。
只不過他們現在許多人也身上血跡斑斑,看起來頗為狼狽。
在他們的腳下,躺了一地的屍體,那都是被他們自己人殺死的。
不少受傷的人倒在血泊裡,還在痛苦的哀嚎著。
“這是對你們作亂逃跑的懲罰!”
李陽對這些還活著的部落戰士宣佈說:“現在你們遵從了我的命令,我饒過你們一次。”
“倘若是還有下一次的話,你們這些人,只能活一半!”
李陽咧嘴笑了笑。
“所以你們都要互相給我盯著,哪怕以後再有一個人逃跑,那你們所有人都要接受懲罰!”
“我李陽,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