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跟著我去幫忙的,一起去,不願意去的,老子不強求!”
堂主餘永年說完後,看了一眼眾人,拎著刀子大步流星地朝著外邊去了。
一眾黑旗會的人彼此看了幾眼後,有人一聲不響地也進了屋子,抓了一根長矛。
“他孃的,說得老子好像是白眼狼一樣!”
“老子也是知恩圖報的人!”
“和那些狗日的拼了!”
“......”
除了極個別的黑旗會的人站在院子裡猶豫,沒有行動外,大多數的人都去抄傢伙,跟著堂主餘永年殺向了戰場。
他們這些人平日裡也沒正兒八經的操練,可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他們數百人吶喊著衝入了戰場,著實是將戰場上的蕩寇軍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左騎軍援軍來了呢。
可一交手才發現,這些人壓根就不會打仗,就知道瞎咋呼。
交戰不到兩炷香的功夫,東義鎮碼頭就徹底被蕩寇軍攻陷了。
校尉林威大腿上被砍了幾刀,差一點就沒命了。
親衛拼死將他從蕩寇軍的手裡搶了出來。
監軍胡平安率領殘部且戰且退,退往了東義鎮,試圖依託東義鎮堅守。
可蕩寇軍咬得太緊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在鎮子入口布置防線,蕩寇軍已經殺進了鎮內。
胡平安除了身邊還有百餘名左騎軍軍士外,其他的不知道是死了還是逃了,反正入眼所及,到處都是敵人。
正當蕩寇軍所向披靡的時候,遠處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左騎軍驍騎營抵達了戰場。
“殺啊!”
驍騎營校尉黃浩看著那漫山遍野的蕩寇軍,顧不得歇息,下令騎兵向蕩寇軍發動了反撲。
“咻咻咻!”
弓馬嫻熟的騎兵們策馬疾馳,人還沒到,強勁的羽箭已經將一名名錯愕的蕩寇軍射殺了。
在放了一陣箭後,雙方距離已經很近了。
黃浩等人收起了硬弓度短弩,抽出了寒光閃閃的馬刀,沿著大路就衝了過去。
高速衝鋒的騎兵橫衝直撞,所過之處,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
蕩寇軍的軍士不是傻子,看到騎兵衝來,沒有結陣的他們不敢硬碰硬,驚慌失措地朝著路兩邊躲避。
可面對騎兵的衝擊,他們躲閃不及,很多人都被撞得倒飛出去,骨頭碎裂。
騎兵們一口氣衝到了碼頭,他們的身後留下了遍地的屍體。
“不要停,給我繼續殺!”
黃浩喘著粗氣,調轉馬頭,又朝著東義鎮衝去。
有蕩寇軍軍官試圖聚攏隊伍,遲滯騎兵的衝擊速度,靠著人海戰術圍住騎兵。
畢竟碼頭周圍都是河溝蘆葦蕩,一旦將騎兵圍住,那就是活靶子。
可黃浩卻不上當,他沒管那些落單的騎兵,徑直地朝著成建制的敵人衝擊。
在他們的來回衝擊下,蕩寇軍都被驅趕到河溝和蘆葦蕩中去了,在平坦的地方都沒辦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