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潛伏,完全是輕車熟路。
微風拂過,荒草起伏,一片安靜,完全看不出來這一片荒野中埋伏了數千人。
片刻後,鄉間小道上出現了十多名蕩寇軍的哨騎。
他們在快要抵達小河邊的時候,當即分為了兩隊。
一隊人馬朝著長滿了齊腰深茅草的大野地而來,另一隊人多的則是直奔對面的樹林。
在大野地的邊緣,他們勒住了馬匹,駐足觀望了一陣。
只見兩名哨騎摘下了肩頭的硬弓,張弓搭箭,對著大野地咻咻地放了幾箭。
呼嘯的箭矢沒入了深深的荒草中,當即不見了蹤影。
微風吹拂著荒草起伏,宛如波浪一般,他們見沒有任何的異常,當即轉頭去了小河邊。
另一側的哨騎翻身下馬,去樹林裡搜索了一番。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後,樹林中的哨騎這才返回。
他們兩隊人馬匯合後,過了木橋,朝著遠處去了。
看到蕩寇軍的哨騎離開後,曹順和耿二重新地探出了腦袋,都鬆了一口氣。
方才那哨騎衝過來的時候,距離他們很近,只有百餘步的距離。
只要哨騎再往前走一些,說不定就會發現他們。
好在老天爺站在他們這一邊,蕩寇軍的哨騎沒有發現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藏匿著這麼多的左騎軍軍士。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遠處的鄉間小道上傳來了喧囂的聲音。
只見大隊的蕩寇軍軍士偽裝的水寇走在隊伍的前邊,他們打著五花八門的旗號,看起來似乎真的像是水寇一般。
走在隊伍前邊的約有兩千餘人,他們隊伍雖然看起來凌亂,可無形中透著一股彪悍的氣息。
在這蕩寇軍的身後則是浩浩蕩蕩的百姓、馱馬和獨輪車。
馱馬上滿滿當當的都是被搶來的糧食、財貨等物。
百姓的身上也扛著,揹著東西,獨輪車上也滿載著各種搶來的戰利品。
相對於那些有說有笑的蕩寇軍軍士,百姓們像是被驅趕的鴨子一般,隊伍死氣沉沉。
在大量扛著、挑著戰利品的百姓隊伍之後,則是各種牽著的牲畜。
再往後又是大不咧咧,挺著長矛,腰間別著長刀的蕩寇軍軍士。
整個隊伍顯得龐大而凌亂,這讓狹窄的鄉間小道變得格外的擁擠。
以至於許多人不得不離開鄉間小道,走在了那些略微平坦一些的荒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