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陽一行人通過了亂糟糟的城門,衝出了寧陽城。
可是剛跑出去不到幾百步的距離,突然前邊就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
在火光的照耀下,大批披堅執銳的右騎軍軍士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唏律律!”
江永陽猛地勒住了馬匹,他身後的那些親衛軍士們見狀,也都是神情慌亂。
“大公子,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右騎軍的副將祁飛端坐在馬背上,望著狼狽逃出來的大公子江永陽,厲聲冷喝。
以往他們右騎軍歸屬大公子江永陽節制的時候,他見了江永陽都得點頭哈腰。
此刻看到不可一世的江永陽如此狼狽,這讓祁飛的心裡感覺很爽!
“衝出去!”
江永陽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右騎軍,吞了吞口水,不甘心束手就擒。
這些都是他那個好弟弟的兵馬。
他才試圖派人幹掉自己的弟弟。
自己要是落在他的手裡的話,那必定生不如死。
所以他寧願死,也不願意束手就擒!
“殺啊!”
江永陽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大聲呼喊了起來。
“護著大公子,殺出去!”
親軍校尉很明白他們的處境,他們和大公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只要大公子活著,他們就有希望。
一旦大公子沒了,那他們的下場肯定很悽慘。
所以一個個都是拎著兵刃,直接硬著頭皮衝鋒,欲要撕開一條血路。
“放箭!”
副將祁飛看了一眼大公子江永陽他們後,冷冷的下達了放箭的命令。
“咻咻咻!”
強弓勁弩對著江永陽他們就覆蓋而去。
衝在前邊的二十多人雖然有甲冑的保護,還是被當場射殺了。
“殺光他們!”
兩輪羽箭後,江永陽這邊的人就變得稀疏了起來。
江永陽自己的胳膊上都中了一箭,疼得他刀子都拎不住了。
大批的右騎軍軍士已經挺著長矛,舉著明晃晃的刀子圍殺了過來。
面對這樣的處境,江永陽的心裡生出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想到了不久前在復州境內,他們遭遇復州軍的重重包圍,差一點喪命。
“噠噠噠!”
當大公子江永陽已經準備赴死的時候,突然黑暗中響起了密集的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