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嚴重的是城外的流民營,幾個流民營現在約有五萬多人,其中僅僅核心教徒就揪出了差不多五百人。”
“我估計還有不少隱藏在流民中的三香教教徒,只是這些流民來自四面八方,一時間不好清查......”
張雲川聽了王凌雲的一番彙報後,心裡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三香教雖然對他們左騎軍進行了一番滲透。
好在他們發現的及時,對方滲透和拉攏入教的人比例還很小。
縱使是將這些人從軍中清除出去,對他們而言,也不會傷筋動骨。
要是再讓他們發展滲透一段時間的話,那到時候他怕是有大麻煩。
三香教的這件事讓張雲川也意識到。
自己現在雖然已經升任為了左騎軍都督,可稍不注意,就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正當張雲川和王凌雲在屋內說話的時候,都尉孟鵬出現在了門口。
“什麼事兒?”
張雲川抬頭問。
“都督大人,方才有一個乞丐送來了一封信,說是給都督大人您的。”
張雲川眉頭微蹙。
這讓乞丐送信,他很好奇,這背後的人是誰。
“拿進來。”
“是!”
都尉孟鵬邁步進入屋內,將信呈遞給張雲川后,旋即躬身退了出去。
張雲川掃了一眼手裡的信,就是一個普通的信件。
他當即拆開看了起來。
開完後,他的面色變得陰沉下來。
“這三香教太囂張了!”
“他們自己欲要在我的地盤上搞事兒不說!”
“現在被我摁住了,竟然還敢威脅我??!”
張雲川說著,將信遞給了一旁好奇的王凌雲。
王凌雲看了後,面色也不好看。
這信件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要求張雲川立即釋放所有被抓的三香教教徒。
要是張雲川不放人的話,那就是與他們整個三香教為敵。
那他們三香教將會擇日取他的首級,拿去祭奠死去的教眾。
面對三香教明目張膽的威脅,張雲川自然很生氣。
“都督大人,莫要生氣。”
王凌雲將信還給了張雲川后,他開口說道:“我看這三香教送一封信來,應該是故意激怒都督大人您。”
“想激怒你,讓你將抓住的三香教教眾都給殺,以製造仇恨罷了。”
他解釋說:“我們幾天時間就抓了他們上千人,堂主,香主都抓了十餘人。”
“可以說他們在海州的頭目和核心已經被我們摧毀掉了。”
“我料想他們躲避在暗處的人也不會太多,肯定也沒能力威脅到都督大人您。”
王凌雲頓了頓又道:“這一次我們抓住的除了一部分核心的教徒外,大多數都是外圍的教眾和被蠱惑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