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不知道東南賊軍現在在何處?”
周豪他們這一路過來都沒遇到東南賊軍,現在他很關心東南賊軍的動向。
“這個,我們也不甚清楚。”
“可能,可能走了吧。”
段青林有些尷尬。
畢竟東南賊軍進入東山府後,他嚇得命令關閉城門,壓根就不敢出去。
直到沒有動靜了後,他這才派人出城打探。
可找了半天,都沒人見過東南賊軍,他自然不知道東南賊軍的動向。
周豪眼看著問不出什麼來,也不好再多問。
他決定入城後,去找四方閣的人打聽打聽。
雖然四方閣與他們互不隸屬,甚至有一些矛盾,可對方終究是眼線多一些,說不定知道東南賊軍的動向。
“周參將,你們這一路行軍辛苦了,我已經在城內備下了酒宴,為你接風洗塵。”
雙方在城門口寒暄了一陣後,段青林邀請周豪等人入城。
“多謝知府大人了。”
周豪他們先前在外邊剿賊,後面急匆匆趕赴蒲江府,如今又折身回東山府,折騰的夠嗆。
他現在渾身都是味兒,也渴望好好的吃一頓,然後洗個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知府段青林在城內最好的酒樓擺下了酒席,飛虎營哨官以上軍官悉數參加。
作陪的除了知府段青林外,還有東山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二十餘人。
這接風洗塵宴席搞得很是熱鬧。
對於東山城的這些人而言,飛虎營就是他們的依仗。
只要飛虎營回了東山城,他們睡覺都能睡踏實一些了。
當眾人正在酒樓內推杯舉盞的時候,一名風塵僕僕的信使闖入了酒樓。
“周參將,我總算是追上你們了!”
信使看到喝得滿臉通紅的參將周豪,也是無語。
他是奉節度使大人的命令,給參將周豪傳令的,要他去馳援海州。
因為飛虎營一直在行軍,位置並不固定,所以信使幾乎是攆在飛虎營的屁股後邊吃灰。
看到風塵僕僕的信使,周豪放下了酒杯,不明所以。
“周參將,節度使大人有令,現在東南賊軍已經殺進了海州,著令你率領飛虎營即可去海州剿賊......”
信使將蓋著節度使江萬城大印的命令交給了周豪。
周豪細細地翻看了書信後,面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這東南賊軍耍猴呢!”
周豪氣憤地罵道:“他們一會兒去蒲江府,一會兒到東山府,現在又跑海州去了,他們怎麼那麼能折騰呢!”
“老子這才回來還沒喘口氣呢,又要去海州,真他孃的倒了血黴了!”
面對節度使大人要求自己率部緊急去海州剿賊的命令,周豪那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東南賊軍特麼想故意累死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