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跑出去不到百餘步,從兩側衝上來的黑旗軍軍士就已經纏住了他們。
黑旗軍這一次來了一千多人,蕩寇軍只有區區的兩百餘人。
以有備打無備,雙方一交手,蕩寇軍就折損了不少人手,這更是加劇了餘下人心裡的慌亂。
他們不知道黑旗軍來了多少人,所以不敢應戰,只能狼狽奔逃。
可黑旗軍早有準備,他們又怎麼跑得掉呢。
在黑旗軍箭矢的射殺以及衝上去的長矛兵、刀盾兵的圍殺下,蕩寇軍的這些人死傷不斷攀升。
“分散跑!”
“活著的回去告訴副將大人,讓他給我們報仇!”
蕩寇軍的都尉大腿上也中了一箭,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轉身盪開了一名黑旗軍軍士捅過去的長矛,持刀逼退了那黑旗軍軍士。
“嘭!”
下一刻,這蕩寇軍都尉就被盾牌砸在了腦袋上,他腦袋嗡嗡的,踉蹌地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穩住身形。
“噗哧!”
一名試圖撿便宜的黑旗軍軍士持刀衝到跟前,刀子還沒落下,蕩寇軍都尉的長刀就沒入了他的胸膛。
這黑旗軍軍士身軀一頓,他不敢相信地低頭看著沒入自己身軀的刀子。
蕩寇軍都尉拔出長刀,黑旗軍軍士癱軟倒地。
“嘭!”
又一名黑旗軍軍士飛起一腳踹在了蕩寇軍都尉的身上,蕩寇軍都尉被踹翻在了路旁的草叢裡。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可兩支長矛已經順勢紮了下去。
“啊!”
這蕩寇軍的肩胛骨都被長矛扎透了,他發出了痛苦的慘呼。
他揮舞著刀子欲要掙扎,被一名手持刀盾的黑旗軍軍士撲上去,一刀砍在了臉上。
血光四濺。
猛砍了十多刀後,這蕩寇軍都尉已經血肉模糊,斷氣了。
面對千餘名黑旗軍的伏擊,兩百餘名蕩寇軍被打得潰不成軍,死傷一片。
當黑旗軍都督李陽邁著八字步出現在戰場的時候,伏擊戰鬥已經結束。
“跪下!”
三十多名被活捉的蕩寇軍軍士被抓了過來,黑旗軍軍士試圖讓他們跪下。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皺一下眉頭不是男人!”
蕩寇軍心高氣傲,有人硬挺著不願意下跪。
“哎呦,跪下不下來啊?”
“來,我幫幫你!”
“嘭!”
周虎臣獰笑一聲,一刀背砸了在這蕩寇軍的膝蓋上。
“啊!”
“撲通!”
這蕩寇軍的膝蓋被重重地刀背砸碎,這蕩寇軍軍士痛苦的跪下了。
“跪下!”
其他黑旗軍軍士也很粗暴,將一個個蕩寇軍軍士給摁跪下了。
“你們蕩寇軍挺囂張啊!”
“真當復州是你們自己家啊,想拿就拿,想搶就搶!”
“還他孃的有沒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