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喧囂震天,他光關注著正面進攻的左騎軍呢。
誰知道左騎軍正面進攻僅僅是虛晃一招,真正的殺招卻是側翼迂迴。
“撤,撤!”
復州軍大部分的兵馬現在都聚集在鎮子東面的入口處。
如今背後又有大量的左騎軍殺過來。
校尉肖毅搞不清楚殺過來的左騎軍有多少兵馬。
他們現在已經是腹背受敵了。
為了避免全軍覆沒,校尉肖毅不敢戀戰,忙下令撤離,以保存自己!
後方已經有大量的左騎軍殺過來了,正面又有大量左騎軍在猛攻。
肖毅率領的復州軍只能沿著幾條小巷子向後方撤離,一個個丟盔棄甲,神情驚慌。
可正當他們在埋頭跑路的時候,突然前邊的巷子裡被推出了一輛燃燒著大火的獨輪車。
這獨輪車上堆滿了柴火,熊熊的烈焰四處翻騰。
這燃燒的獨輪車堵住了他們的去路,逼得肖毅等人連連後退。
“殺啊!”
在他們的身後,大批滿臉兇光的左騎軍已經衝殺了過來,斷後的一些復州軍被打得節節後退。
“咻咻咻!”
房頂上又有不少左騎軍的弓手在張弓搭箭,一支支箭矢落在復州軍的隊伍中,不斷有人慘叫著倒下。
“撞開大門!”
“跑,鑽屋子跑!”
前有狼後有虎,復州軍校尉肖毅帶人暴力地撞開了一戶人家的大門,大量的復州軍逃了進去。
可他們剛從這一戶人家院子的後門跑出去,兩側又有大量左騎軍出現。
面對那些舉著盾牌,殺氣騰騰逼過來的左騎軍,肖毅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
左騎軍步步緊逼,吼聲震天。
復州軍的軍士們一個個倉皇后退,神情慌亂。
正當復州軍的殘兵敗將陷入重圍的時候,左騎軍這邊分開了一條道路。
左騎軍土字營副尉趙立山拎著一把滴血的長刀,出現在了最前邊。
趙立山望著被包圍在宅子裡的復州軍,扯著喉嚨大喊起來。
“復州軍聽著!”
“你們已經被圍死了!”
趙立山大聲道:“我們兩萬大軍已經殺過來了,你們是打不贏我們的!”
“看在你們也是娘生爹養的份上,給你們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