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什麼都不用做。
只需要光州軍和左騎軍打起來,到時候他們去收拾殘局即可。
他以一己之力,挑動左騎軍和光州軍大戰。
這兩支軍隊那都是威名赫赫的強軍。
可以預料到,他們會在這一次的拼殺中損失慘重。
這一仗之後,縱使宋戰還活著,也絕對難以抵擋朝廷進入光州節度府了。
自己作為挑動兩軍大戰的幕後的策劃者,當居首功。
自己升官發財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每每想到此處,夏斌就為自己的隨機應變的能力而感覺到驕傲和自豪。
當夏斌這位朝廷派來的將領在與一眾將領推杯舉盞,提前慶祝勝利的時候。
一路足足有五千餘人的輕騎兵部隊出現在了叛軍營地不遠處。
光州節度使宋戰頂盔披甲,在眾將的簇擁下出現在了一處土坡上,神情威嚴。
在他的視野中,光州軍幾支斥候小隊正在不遠處追逐圍堵著叛軍的哨騎。
已經陷入幾支光州斥候輕騎包圍中的叛軍哨騎驚恐萬狀,狼狽奔逃。
光州的斥候小隊軍士們則是逗弄自己的獵物一般,不斷地策馬迂迴攔截他們,時不時發出狂笑聲。
面對人數眾多的光州出兵騎兵,叛軍的哨騎沒有勇氣與他們廝殺。
他們只是埋頭狂奔,試圖將光州軍抵達的消息傳遞出去。
可惜這一片區域已經被光州的斥候兵控制了。
只見光州斥候兵弓馬嫻熟,嗖嗖的箭矢不斷呼嘯而出。
叛軍的哨騎接二連三地墜落馬下。
面對那些墜馬受傷的叛軍哨騎,光州斥候兵策馬衝到跟前,只見他們彎腰探身。
鋒利的長刀掠過,落馬的哨騎腦袋就已經被割了下來。
僅僅片刻的功夫,遊曳的二十餘名叛軍哨騎就盡數被圍殺,光州軍的斥候兵們振臂歡呼。
節度使宋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轉頭對身後的將領楊翼等人冷聲下令。
“傳令下去,全軍突進!”
“凡是參與此次叛亂之人,一個不留,殺光!”
“是!”
叛軍這一次在平昌府作亂。
不僅僅搞亂了他們的後方,還讓他的兒子差一點殞命。
宋戰對此怒不可遏。
在與左騎軍解除了誤會後。
他旋即盯上了在這裡準備坐山觀虎鬥的叛軍,準備讓他們為自己的反叛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