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一名復州軍刀盾兵和一名左騎軍虎字營的軍士面對面廝殺,短兵相接。
復州軍的大腿被紮了一刀,左騎軍軍士的手臂也被刀子劃垃了一刀血口子。
兩人翻滾在地扭打在一起。
這復州軍軍士連續攻了兩天的城,這體力還沒恢復。
很快,左騎軍軍士的體力就佔據了上風,他將復州軍軍士摁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的雙手宛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掐住了復州軍軍士的脖頸。
復州軍軍士在劇烈地掙扎著,可是他已經沒力氣了,雙腿在使勁提著,可卻始終無法翻身。
很快,他的面容就變成了醬紫色,雙腿也停止了掙扎,被活活掐死了。
“呼!”
“呼!”
左騎軍軍士掐死了這名復州軍軍士後,整個人也宛如脫力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地上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還有不少人在扭打。
大批的左騎軍軍士已經衝進了復州軍營地,攆著復州軍在砍殺。
這名軍士喘了幾口粗氣,讓自己緩過來後,撿起了一把長刀,大步走向了幾步外的一個戰團。
只見兩名左騎軍軍士正在圍攻一名復州軍軍官。
那軍官驍勇,雖然甲冑殘破,有好幾處傷口冒血,可左騎軍兩名軍士短時間竟然奈何不得他。
“死!”
這左騎軍軍士趁著復州軍軍官和兩名自家弟兄在纏鬥的時候,突然從背後展開了襲擊。
他的長刀砍到了復州軍軍官的大腿,那軍官慘叫一聲,直接站立不穩。
兩名正在圍攻他的左騎軍軍士當即齊齊發力,將其當場斬殺。
“兄弟,多謝了!”
他們殺死了這復州軍軍官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這名出手相助的左騎軍軍士道謝。
“自家弟兄,搭一把手的事兒!”
“走,繼續攻!”
“好!”
一名弟兄蹲下割掉了死去的軍官左耳揣進了懷裡,三人又拎著刀子,衝向了不遠處的戰團。
正當他們在往前衝殺的時候,復州軍大營門口的方向,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吼!”
“吼!”
他們轉頭望去,只見復州軍大營的大門已經被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