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
“嘭!”
幾名復州軍軍士拽不開領頭囚犯的手,而被他勒住的那復州軍軍士眼看著就要被勒死了。
“老子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嘭!”
這領頭的囚犯話還沒說完,刀柄就掄在了他的臉上,打得他滿臉是血,腦袋出現了眩暈。
幾名復州軍軍士連打帶拽的,好不容易將領頭的囚犯給拽開了。
“呼呼——呼——”
那被勒住脖頸的復州軍軍士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脖頸被鐵鏈勒出了一道猩紅的血印子。
其他反抗的囚犯也被人多勢眾的復州軍軍士給摁住了,一個個狼狽不堪。
“我弄死你!”
這復州軍軍士好半天這才恢復過來。
他差一點被勒死,他爬起來後,抽出長刀就要捅領頭的囚犯。
“住手!”
牢房外的復州軍軍官喝住了那欲要拔刀殺人的復州軍軍士。
這復州軍軍士聞言,憤憤地收起了自己手裡的長刀。
“呵呵!”
“小崽子,你有種捅死我啊!”
“你要不捅死我,回頭老子就弄死你!”
看著那滿臉憤怒的復州軍軍士,那領頭的囚犯咧嘴挑釁。
“狗日的!”
這復州軍軍士氣憤不已,邁步上前,掄起拳頭就對著領頭的囚犯肚子狠狠地掄了幾拳頭。
“嘭!”
“嘭!”
這領頭的囚犯被打得身軀都弓了起來。
“行了!”
“將他們都帶出去!”
復州軍軍官看著手底下的軍士在胖揍了領頭的囚犯幾拳頭後,有些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
十多名囚犯在全副武裝的復州軍軍士的押解下,走出了昏暗潮溼的縣衙大牢。
面對外邊刺眼的眼光,這些被關了不知道多久的囚犯伸手遮住了眼睛,還有些不適應。
“快走!”
那差一點被勒死的復州軍軍士踹了領頭囚犯一腳,滿臉的不耐煩。
領頭的囚犯轉頭瞪著那踹他的復州軍軍士,目光中滿是陰狠色。
“他孃的,你瞪什麼瞪!”
“快走!”
這復州軍軍士掄起刀柄就要打。
這領頭的囚犯冷笑一聲,直接腦袋撞過去,堅硬的腦袋撞在了這復州軍軍士的面門上。
“咔嚓!”
“啊!”
這復州軍軍士猝不及防,鼻樑當即就被撞斷了,鮮血噴湧而出,仰翻倒地。
周圍的復州軍軍士一擁而上,摁住了欲要繼續動手的領頭囚犯。
“帶去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