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縱使張大郎不願意窺覬他們,那張大郎手底下的那些人,必定不會允許臥榻之側容他人酣睡的。
他們和張大郎遲早有一戰。
以他們如今的這個狀態。
怕是隻有潰敗滅亡的局面。
面對如此緊迫的局面,自己身為江家的年輕一代領頭人,又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江永才下令將刑曹衙門的大小官吏革職查辦後。
他沒有返回自己的江州知州衙門和自己的府邸。
他旋即又帶人出了城,直奔江州倉而去。
江州倉是東南節度府修建的一處大糧倉,乃是幾個大倉之一。
隨著各州府被張大郎佔據,所屬的另外幾個大倉也盡數落入張大郎的手中。
他們現在僅剩下江州倉這一處大糧倉了。
好在經過這麼多年的積攢,裡邊儲存的糧食足足的有數百萬石。
每年都是將舊糧食拿出來販賣,又補充進入新糧。
這江州倉是他們東南節度府的底牌。
現在鎮南軍、右騎軍和江州軍的軍糧都是盡數從此處調撥的。
江永才突然地造訪江州倉,沒有給任何人打招呼。
可是在這裡,卻沒有見到負責江州倉的倉大使和兩位副使。
“你們守倉大使呢?”
江永才面對如此狀況,大皺眉頭,開口詢問一名堅守在自己崗位上的主事。
面對江永才的問話,這主事的心裡很緊張,也很激動。
自己兢兢業業,終於遇到大人物了。
眼前的這位可是東南節度府未來的繼承人。
他如今又是江州知州兼任巡察使。
自己要是能夠得到他的賞識,那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大腦飛速地轉動後,他心裡當即做出了決定。
雖然這個決定可能會有些冒險,可是要是能得到眼前這位大人的認可,那自己就能改變目前的處境。
“回大人的話,下官不知我家周大人在何處。”
“嗯?”
面對這個回答,江永才一怔。
“你不知道他們在何處?”
“嗯。”主事點了點頭:“我已經好些日子沒見到我家周大人了。”
“那還有兩個副使呢?”
“大人您是問張副使和劉副使吧?”
主事當即告狀說:“這張副使和劉副使也很久沒有露面了,下官也不知道他們在何處。”
“簡直荒唐!”
“這麼重要的地方,三位負責的官員竟然長時間都不在,那軍糧都是誰在調撥?”
主事忙回答道:“回大人的話,這一切都是下官在負責調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