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震懾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敵人,讓他們不敢妄動。
只要節度使那邊不對他動手,那他完全可以繼續趴在東南節度府這一塊肥肉上,繼續的吸血,壯大自己。
“擂鼓!”
“奏樂!”
張雲川看隊伍緩緩過來了,他轉頭吩咐了一聲。
只見數十名站在城門兩側的左騎軍軍士,當即敲鑼打鼓,將氣氛營造了起來。
一時間,城門口頓時變得熱鬧了起來。
“汪大人,張大郎親自在城門口迎接我們了。”
看到城門口竟然打出了張大郎這位左騎軍大都督的帥旗,當即就有人奔到了特使汪長魁的馬車跟前稟報。
“什麼?”
“張大郎親自出迎?”
在得知張大郎這位實權人物竟然親自到門口迎接,著實是讓汪長魁錯愕不已。
“你看清楚了?”
汪長魁可不認為自己有這麼大的面子,能得到張大郎的另眼相看。
要不是二公子的求情和舉薦,他墳頭的草估計都幾尺高了。
“汪大人,看清楚了。”
“除了張大郎的帥旗外,還有不少將領的旗幡,我看那邊站著不少人呢。”
汪長魁不相信,當即親自下了馬車。
他踮起腳尖,朝著城門口的方向張望。
確定張大郎真的帶著左騎軍將領和陳州官員在迎接的時候,他有些受寵若驚。
“走,我們走過去。”
這一次勞軍他實際上是不想來的。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張大郎就是大賊酋張雲川。
這陳州就他孃的是一個賊窩!
他這來,豈不是羊入虎口?
可二公子讓他來,他只能硬著頭皮過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迎接他的不是刀山火海,竟然是張大郎的親自相迎。
汪長魁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節度府和張大郎的關係微妙。
人家都擺出這副姿態了,他可不敢高高在上。
他旋即帶著幾名慰勞的官員,直接下了馬車,主動地走路過去了。
“東南節度府勞軍特使汪長魁,拜見張副使!”
汪長魁大步走過去,不等張雲川開口,就主動地向張雲川行禮。
“汪特使,你們一路辛苦了。”
張雲川笑吟吟地詢問說:“這一路上可還順利?”
“順利,順利。”
汪長魁忙道:“特別是進入陳州地界後,連蟊賊都沒見到一個。”
“果真如同我家二公子所言,張副使不愧是我東南節度府的肱骨重臣,這不僅僅打仗驍勇,治理地方也頗為厲害。”
張雲川笑了笑:“哎,二公子高讚了,我愧不敢當。”
簡單的寒暄後,張雲川則是邀請特使汪長魁入城。
“汪特使,你們一路旅途勞頓,我已經在城內備下酒宴為你們接風洗塵,還請入城。”
“張副使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