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硬是挺著不說他們下游出貨鹽商的情況。
這就讓他們的老大雷天波很生氣。
“這麼毒打下去,別打死了。”
“這可不好說。”
“秦家也真是的,秦烈好歹在他們那邊也算一個頭麵人物。”
“可秦烈被抓了,他們硬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
當幾名雷天波的手下在竊竊私語聊天的時候,幾道黑影正在夜幕的掩護下,悄無聲息的靠近。
“什麼聲音?”
一名手下突然聽到了有枯枝斷裂的聲音,當即轉過了頭。
“該不會有鬼吧?”
一名漢子惡作劇的將手突然搭在了同伴的肩膀上。
“啊!”
那同伴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跳出去了幾步遠。
“哈哈哈哈,我逗你玩兒呢。”
“他孃的,大晚上的不帶這麼嚇唬人的。”
“老子都快被你嚇死了。”
“你膽兒怎麼這麼小呢。”
“......”
一名手下朝著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掃了一眼,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到,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躲避在黑暗中的梁大虎看幾名雷天波手底下的人不再朝著這邊觀望,額頭都滲出了汗水。
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他抓起一塊石頭,朝著左側的草叢裡扔了過去。
“撲通!”
石頭落進了草叢裡,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正在交談的幾名崗哨都是下意識的朝著草叢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
當他們的注意力被吸引的時候。
已經摸到了他們不遠處的梁大虎直接縱身撲了上去。
面對新的動靜,一名崗哨剛轉過頭,就看到一道黑影已經到了自己的跟前。
“噗哧!”
梁大虎手裡的斧頭直接砍在了這名崗哨的脖頸上,鮮血噴了梁大虎一臉。
“噗哧!”
“噗哧!”
“啊!”
另外的幾個弟兄也一擁而上。
不等站崗的人將刀子拔出來,他們的長刀已經捅進了對方的身軀。
在快速地捅了好幾刀後,他們這才喘著粗氣站起來,迅速地朝著亮著燈的房屋衝了過去。
“快!”
梁大虎他們在外邊的林子裡風餐露宿的觀察了兩天了。
在確定了秦烈羈押的屋子和守衛的數目後,這才決定突襲救人的。
“外邊怎麼回事兒?”
梁大虎他們剛衝到門口,木門就打開了,一名漢子從裡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