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心裡清楚,申公序一定不會跟我回冥府,就算他願意我也不能這麼做,所以這個許諾有或者沒有,對我來說壓根沒區別,反正完成不了。”
我這番話給管正噎夠嗆。
後來他乾脆懶得廢話了,直接冷著臉問我:“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我剛想搖頭,孟道長卻在旁邊插了句:“好了顧言,你就按他說的做吧,申公序的事情讓他自己辦,你爸那邊我幫你盯著。”
然後他又看向管正:“不過顧言說的也沒錯,你上面那位閻君是小氣了點,想讓驢拉磨又不給驢吃草,全天下都沒有這個道理,等辦完這件事之後,你還是要給顧言爭取點實實在在的好處才行。”
管正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那是自然,只要他盡心辦事,冥府一定不會虧待他。”
孟道長嗯了一聲,又問我:“顧言,你說呢?”
我沒回答,而是轉頭看了眼柳長生。
柳長生還在盯著頭頂的星圖看,感受到我的目光他連頭都沒低,陰陽怪氣的說了句:“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那個什麼狗屁監察副使。”
他說這話我就明白啥意思了,這是讓我自己決定呢。
於是我聳聳肩:“行吧,那我就去一趟,不過這個段雨墨我以後不想再見到她,你可千萬別讓她再來煩我。”
“她想來,讓她來就是,不過能不能回去就看她的造化了。”
柳長生這才把目光從星圖上移開,陰沉著一張臉告訴管正:“替我告訴那個婊子,這次我女兒在算她運氣好,否則我非把她褲衩子都給扒拉下來。
等下次她要還敢來,我說到做到,一定活活操死她!”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我:“剛見面就被人說廢物,我柳家的人還沒受過這委屈,走顧言,跟我下樓,你也別成天吊兒郎當的,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練練你。
還有你柳青青,多長時間沒修煉了?你也別閒著,趕緊上樓給我打坐去。”
說完這句話柳長生轉身就走。
青青在原地愣了半晌,等柳長生走下樓梯後她才反應過來,哀嚎一聲:“不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