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多日未見的許名揚正低著頭,一聲不吭的在他爸身邊坐著。
他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看上去有些陰鬱,表情漠然,跟座冰山一樣,這哪像給自己爹過大壽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死人了呢。
更讓我覺得古怪的是,身為道士的許名揚,身上竟然泛著一股很濃郁的陰氣。
這陰氣雖說不是很強烈,也就相當於錢守三那種級別,但對我來說就跟電燈泡似的,一眼就能發現。
整的我特納悶,對著許名揚打量半天,心想難不成他真被鬼附身了?
就在我迷茫的時候,老爺子衝這邊招手:“諾諾過來,坐這邊兒。”
“來了。”
許諾拉著我走到老爺子身邊:“爺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顧言。”
聽見許諾這句話,許名揚猛地抬頭看了我一眼。
他那眼神冷冰冰的,讓人忍不住後脖頸發涼。
我裝作沒看見,笑著衝老爺子喊了聲:“爺爺生日快樂。”
“謝謝小夥子,總聽我外孫女唸叨你,可算見到真人了。”
老爺子笑呵呵的,伸手朝對面一指:“坐這桌吧,一會兒咱爺兒倆喝兩杯。”
“好。”
我衝老爺子彎了下腰,然後面向許名揚:“小叔,好久不見啊。”
許名揚態度挺冷淡的:“來了啊,找地兒坐吧。”
說完他又把頭低了下去。
雖說心裡有點犯嘀咕吧,但我也沒吭聲,後來許諾拉著我去老人家對面坐下,因為這桌全是自家人,申公就沒往這邊靠,許名遠安排他在旁邊那桌坐下。
剛安排好座位,他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這小道士沒被鬼附身,他現在很可能已經是冥府的人了。”
這個結論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問題是我不會傳音這種功夫啊,只能掏出手機給申公發消息:“他是人又不是鬼,怎麼會跟冥府扯上關係?難不成也變成像我一樣的巡查使了?”
“那誰知道了。”
他聲音又在我腦海中響起,眼睛卻一直盯著許名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身上這種變化,是最近一段時間剛剛發生的。
這功力明顯不屬於他,而是有人給他強行灌過頂,但因為時間太短,他跟這股力量契合程度不夠,所以才會導致這種渾身冒陰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