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崽子你等著嗷。”
我指著他剛放了句狠話,中年人的刀再次劈了過來,他招式大開大合,刀鋒又快又凌厲,逼的我只能左右橫跳,一點還手餘地都沒有。
但他動作比我快太多了,也就堅持幾秒鐘,還是被他抓住空檔一刀劈在前胸。
‘叮’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我被中年人一刀劈的退了幾步,低頭看看,似乎只是衣服破了,身體屁事兒沒有。
而中年人那把刀竟然捲了刃,此時的他正盯著我一臉懵逼。
卓逸一嘴巴子將面前的女鬼扇飛:“顧言你個鐵王八,別愣著,幹他啊!”
她這嗓子直接讓我驚醒過來,對啊,老子是巫體啊,你都破不了我防我還怕你幹嘛呢?
想到這我徹底沒了顧慮,拎著拳頭往上衝。
中年人也從一開始的震驚中恢復過來,把刀一扔嗷嗷叫著迎上來。
他真挺猛,沙包大的拳頭直往我全身要害招呼。
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頂著他的拳頭,完全放棄防禦,調動起全身的靈氣往他腦瓜子上招呼。
但不知道為啥,拳頭轟在他腦袋上的時候,總感覺跟平時不太一樣。
每當拳風裹挾著太陰之力,想要衝進他體內搞破壞的時候,中年人體內總會相應的衝出一股靈氣將其化解,最多我拳頭上的力量能對他造成一些傷害。
而他也奈何不了我,靈氣還沒來得及入體就被我身上的巫印彈開。
可他的拳頭實在太重,打在我身上‘咚咚’作響,內臟受到衝擊讓我忍不住想要乾嘔。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的對轟半天,後來中年人都麻了,鼻青臉腫的他氣喘吁吁的罵了句:“臥槽,你他嗎是坦克成精了吧?”
我沒吭聲,也跟著喘了半天粗氣,腹腔裡翻江倒海一陣疼,感覺自己都要吐了。
還是他先恢復過來:“嗎的,這小子身子骨太硬了,來只鬼幫忙!”
他話音剛落,我後背瞬間湧過來一陣陰氣。
某個女鬼陰惻惻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顧先生這麼喜歡偷襲別人,怎麼不知道注意自己身後呢?嘻嘻,你的身體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