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剛坐下就開始打哈哈,東問問、西問問,一直在打聽我這幾年幹嘛去了之類的,但都被我胡亂搪塞了過去。
反正在他磨嘰我的過程中肖潔一直沒吭聲,在那擺弄手機,估計是跟許諾嘮著呢。
又過了能有個十分鐘吧,她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行了,許諾馬上就到,顧言你最好提前想好理由,好好想想怎麼跟她解釋這事兒。”
給我整樂了:“我解釋什麼?”
“解釋為什麼回來沒告訴她。”
“我為什麼要告訴她?”
“廢話,她是你女朋友,你說你為什麼要告訴她?”
能看出來這小姑娘跟許諾關係挺好的,跟我吹鬍子瞪眼睛,看那樣都要拍桌子了。
但我也不解釋,只是笑呵呵的告訴她:“沒事兒,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也就在我話音剛落的功夫,隨著一股涼氣湧進,咖啡廳門被人推開了。
許諾還是從前那樣,跟個浪b似的,大冬天的上身穿這個毛呢大衣,下半身踩著條一看就不怎麼厚的打底褲,腿型修飾的是挺好看,但那保暖效果就跟沒有似的。
我看她那樣好像是都打算睡覺了,結果又被肖潔硬從床上薅起來的,頭髮看著有點凌亂,眼睛裡也帶著三分睏意。
尤其是在看見我的瞬間,她那睏意又變成了怯意,腳步瞬間放慢了,邁著小碎步,磨磨蹭蹭的往我們這邊走。
短短十米距離,她硬是磨蹭了快半分鐘才晃悠到我面前:“回來了啊。”
“啊,回來了。”
我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子:“愣著幹嘛呢?坐啊,整的跟罰站似的。”
這要放在以前,許諾肯定得跟我犟犟兩句。
不過今兒可能是因為不好意思,聽我損她也沒吭聲,就拎個包悶頭往那一坐,坐下之後也沒個動靜,低著頭不知道尋思啥呢。
這反應給小賀她倆都看迷糊了。
尤其是肖潔,她用那種莫名其妙的眼神打量我半天,然後又盯著許諾問:“諾諾,你倆到底是啥關係啊?”
許諾抬頭,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有點吞吞吐吐:“我倆啊,我不是跟你說過麼?”
肖潔皺了下眉頭:“說過什麼?你直接說不行麼?”
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態,不想在自己朋友面前丟人,但我在旁邊,她又不好意思當我面兒扯犢子,所以就只能支支吾吾想要搪塞過去。
結果肖潔一再追問,就給許諾問的有點惱羞成怒了:“反正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樣唄,問什麼問。”
“不是,我好聲好氣的問你,你急什麼眼啊?”
這肖潔也是個暴脾氣,看許諾態度不好她嗓門也大了。
我一看再這樣下去倆女孩有點要吵吵起來的意思,尋思也不傷筋不動骨的,就趕緊打圓場,伸出一條胳膊挽住許諾肩膀:“誒誒誒,公共場合,你倆小點動靜啊。
小賀管管你對象,許諾不是告訴過她我倆是對象關係麼?那還有啥好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