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這句話我直接就要走,看許諾貓一出狗一出的勁兒,我怕再待下去她又跟我鬧啥么蛾子。
但是剛走出去沒兩步,許諾突然從後面喊我:"誒誒誒,顧言你等會兒!"
"又幹雞毛?"
"我爸來電話了!"
我回過頭,看見許諾正在衝我晃手機:"應該是看見我撤回消息的提示了,那我現在應該咋說啊?"
"咋說?跟你爸打電話問我應該咋說?"
我翻著白眼走回去,朝她伸手:"你快拉雞八倒吧,啥也不是,電話給我我接。"
她剛才挺牛逼,這會兒知道慫了,特聽話的把手機放我手裡。
我接起來放到耳邊:"誒,許叔叔過年好啊。"
電話那邊先是沉默了兩秒鐘,之後許名揚才反應過來:"顧言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臉上掛著笑:"也是今天早上才回來,本來中午收拾完之後第一件事兒就是去家裡給您拜年,但是您沒在啊,我就領著許諾出來玩了。"
"這孩子,上家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
許名遠開始跟我編謊了:"正好我今天有事兒要忙,中午還跟楊總吃飯來著,你要早吱聲咱一起去多好啊?"
"嗨,你們談生意我這個當晚輩的跟著摻合啥。"
我'呵呵'一笑,把話題岔開:"您找許諾啊?她剛才去衛生間了,要不我過去找她?"
"不用,就是看她剛才給我發了幾條消息又撤回,打個電話問問。"
許名遠停頓了兩秒鐘。
之後他把聲音稍微壓低了點:"顧言啊,聽你楊叔說,你是不是懂點玄學上的事兒?"
我沒明白許名遠啥意思:"稍微懂點,您說怎麼了。"
"我有個朋友,最近這段時間遇見了點怪事兒,想拖我幫忙問問。"
許名遠組織了一下語言:"我那朋友最近這段時間認識了個女的,感覺人家哪兒哪兒都好,性格談吐各方面的都挺招人喜歡。
可就是有一點,每次倆人在一塊想要乾點啥的時候,我那朋友忽然就意興闌珊了,怎麼著都提不起興趣,就跟躺在床上的是個男的一樣。
你說這是因為點啥呢?會不會是那個女的有啥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