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王校長說:“我盯著監控看半天了,整個樓道里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在轉圈跑,你能告訴我你在那晃悠啥呢麼?”
臥槽,聽他說完當時我整個人都懵逼了。
如果真像王校長說的那樣,那我眼前的瑩瑩肯定也有問題,很有可能她才是要害我的那個東西!
看我站在門口半天沒動地方,瑩瑩好像也懂了,她走到門口:“你相信我嗎?”
我沒說話,只是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我就看見瑩瑩笑了,笑容挺勉強的:“顧言,你相信我行嗎?我真的不會害你。”
瑩瑩語氣特別真誠,但我現在誰都不敢相信了。
往後退了幾步,我轉過身邁開腿,一邊跑一邊罵:信你媽,你們都騙我,都想害我,都給我滾啊!!!
人在極度恐懼之下,表現出來往往是極度的憤怒。
我就這麼一路罵著跑到一樓,本來是想直接跑出去的,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開門,只能鑽到門衛室,把屋裡所有燈都打開。
然後我又撥通了王校長的號碼,想問問他剛才到底是啥情況,但不知道他那個手機咋回事,打了好幾遍都是無法接通,我都有一種想摔手機的衝動。
當時屋子裡特別安靜,安靜的甚至只能聽見我自己的心跳聲。
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我就把手機播放器打開,聲音開到最大,一遍一遍的放著歌唱祖國,聽見裡面一群人合唱的動靜我才稍微好點。
奇怪的是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只要一閉眼睛,就感覺到好像有人在頭上盯著我看,從內心深處湧出的一股危機感讓我忍不住想把眼睛睜開。
但只要我一睜眼,那股危機感就會突然消失,但胸口還是堵得慌,特別難受。
後來我乾脆連眼睛都沒敢閉,就想著等天亮了我立馬就去辭職,這破地方待一分鐘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一直熬到六點鐘,我哆哆嗦嗦的出去把門打開,等聽見學生出來上廁所的聲音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
恍惚間,好像聽見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對我說睡吧,睡吧,睡醒就好了……
然後我就驚醒了,冒了一身的冷汗,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我面前桌子上不知道啥時候多出了一塊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