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完,申公又不知道從哪撈出來一個巨大的黑布口袋,將一把把稀奇古怪的草藥、古怪的昆蟲屍體全都給扔了進去。
我真是欲哭無淚啊,天啊,他們就是用這種東西給嬰兒洗澡的?
這……這巫族的人都是變態麼?這是養孩子還是養蠱呢?
當看見兩隻蠍子、一條蜈蚣屍體翻騰在液體表面的時候,我徹底蚌埠住了。
“臥槽,你特麼要毒死我啊!”
我撲騰一下從缸裡坐起來,但很快又被申公按了回去:“告訴你別動別動的呢,我能害你是咋地?”
說完他還伸出手指在缸沿抹了一下,放在嘴裡品了品:“不錯,這味道非常不錯,再燉半小時就能出鍋了。”
我徹底懵逼:“大哥你要吃了我啊?吃可以,往裡加點人參鹿茸燕窩啥的也勉強能配的上我身份,別整一鍋屎湯子燉肉行麼?”
申公壓根沒搭理我,反倒用一把像是用石頭雕刻而成、上面滿是豁牙的骨刀強行鋸開自己手腕,讓一滴滴深紅色鮮血滴進鍋裡。
“別不知好歹,這是大巫的血,你吸收之後可以繼承我的一部分體魄。”
他臉上又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哼,那條小蛇算是有福了,她以後可得好好感謝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啥意思呢,一陣劇痛就這樣從四面八方湧了上來。
那疼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我在綠色液體中拼命掙扎想要出去,但申公死死的按住我,他那手勁兒特別大我根本動不了。
甚至掙扎的過程中我還不小心喝了幾口湯,頓時一股熱辣辣的氣息從胃裡冒了出來,順著經脈向四周蔓延,氣息中裹挾的力量直衝腦海,甚至讓我萌生了一種想要操天日地的衝動!
那疼痛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它反倒讓我有了種挑戰自己的快感!
我就這樣咬著牙運轉起琳姐教給我的功法,全身毛孔瘋狂吸收著液體裡的精華,一整缸綠色液體竟然慢慢變得澄清,被我全部吸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