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長生一點要躲的意思都沒有,他嘴角掛著冷笑,眯著眼睛打量正向自己襲來的段雨墨。
就在劍尖即將刺進胸口的一瞬間,柳長生忽然動了。
我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段雨墨就像被人扇了個大嘴巴子似的斜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左側的牆壁上。
她白皙的臉上多了五個清晰的指印。
按說魂魄是不會受外傷的,之所以留下印記,那就證明柳長生並沒有單純使用蠻力,而是加了點料進去。
所以段雨墨直接被柳長生一嘴巴子給扇懵逼了,身上藍色火焰一陣波動,躺在地上好半天沒爬起來。
她這幅慘樣給管正嚇的魂都快飛了,趕緊跑過去扶:“雨墨大人快起來快起來,沒啥大事兒吧?柳長生,你有點太過分了!”
管正狠狠瞪了柳長生一眼。
柳長生臉上掛著不屑的表情:“當了一千多年的冥使,連我一巴掌都躲不過去,還好意思說別人是廢物。”
“他嗎的,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管正也來了火氣,他扶著段雨墨站了起來:“顧言這孩子壓不住火氣,你也跟他一起胡鬧?到時候七殿閻君真怪罪下來我看誰能救的了你!”
“這老太婆嘴巴不乾淨,我打她那是天經地義。”
柳長生負手而立:“有本事就讓她爸來找我,在陽間我還怕他一個閻君?”
被柳長生這句話一激,段雨墨火氣又竄了上來,她一把推開管正,提著劍再次往柳長生面前衝。
這次柳長生倒是沒直接一巴掌給她扇飛,而是像耍猴似的左右騰挪,任憑段雨墨怎樣揮舞那把長劍也碰不到他一根汗毛。
更氣人的是他那張嘴,時不時出言嘲諷幾句不說,手還淨往段雨墨下半身招呼,沒過多久段雨墨身上的黑色長裙都快被撕成超短裙了。
管正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往那一站臉都開始扭曲了。
後來他實在沒辦法,乾脆走到青青面前:“你快勸勸你爸,讓他別太過分了。”
沒想到青青直接陰陽怪氣的回答:“什麼叫我爸過分啊?她連招呼都不打就闖進來,進來就滿嘴噴糞,剛才你也看見了,是她先跟我爸動手的吧?
明明是她不對,為什麼要讓著她?就憑她是閻君的女兒?”
“你們父女倆怎麼一個比一個艮呢?”
管正啐了一口,又把目光轉向我,結果他還沒等說話呢,段雨墨那邊突然有了動靜。
她髮簪已經被打掉了,頭髮亂糟糟的散落著,眼睛裡佈滿紅血絲,看著就跟個女精神病似的。
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打擊,她歇斯底里的喊了聲:“我今天就算魂飛魄散,也一定要殺了你這隻臭長蟲!”
‘轟’的一聲響,段雨墨身上的藍色火焰忽然竄出一丈多高,直射頂棚,讓整個天花板都冰封起來。
她身上的氣勢節節高漲,很快超過了管正,顯然已經解開了封印。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站在我身邊的管正目瞪口呆:“操,你他嗎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