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剛進屋就開始往我身上撲,用胳膊把我脖子給環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種優勢,她那一個胸脯比青青倆加起來都大,好傢伙,一個勁的往我身上蹭啊,當時就給我蹭不會了。
而且她勁也不小,我掙扎了半天也沒掙扎開,後來我都有點無奈了,問她:“小姐你這是幹嘛啊?我沒叫過服務,兜裡也沒盧布!”
“沒關係,沒有盧布美金也可以。”
她還是沒鬆開我,反而貼的更緊了:“二百美金,這個價格很公道。”
我說不是,關鍵美金這玩意我也沒有啊!
怕她不信,我掙扎著把手伸進掛在牆上的外套裡,掏出錢包給她看了一眼:“你自己看,我這隻有粉鈔,真沒錢,你要能讓我白嫖的話就繼續蹭吧。”
她這才鬆開我。
我也鬆了口氣,本以為她是要走的意思,沒想到這女的竟然把手伸進我錢包裡,從裡面掏出一疊錢,數出十五張踹進自己胸口。
“這些就夠了。”
說完她一把拉住我的手,作勢要往房間裡走。
我是徹底不會了,跟她說:“等會兒等會兒,小姐你可能沒搞清楚狀況,這不是有錢沒錢的問題,是我壓根沒打算叫服務啊。
剛才你同事打電話來,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行,我有其他急事。”
“你說什麼?”
她顯然不信,又在我臉蛋上摸了一把:“我叫安娜,你比較合我胃口,我可以考慮把服務時間延長半小時,坐在這裡等著,我先去洗個澡。”
她說完就扭著屁股鑽進了洗手間,我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背影愣了半晌。
沒過多久,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水聲。
……
其實吧,哪怕是山珍海味吃慣了的人,偶爾吃吃野味他也是願意的。
更別說我這個連家常菜都吃不上的,突然端上來一份俄式頂級魚子醬,那我肯定想嚐嚐鮮兒啊!
而且這女的小身材嘎嘎帶勁,長相也比較貼合我的審美,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可現在不是幹這種事兒的時候啊,楊叔快回來了,胡亦淑說不上什麼時候就會出現,青青現在啥情況還不知道,我哪有這個心情?
而且人生地不熟的,萬一來幾個仙人給我表演個大跳怎麼辦?
所以權衡再三,我還是壓下了心底的躁動,琢磨著等她出來之後好好解釋解釋,告訴她我真沒叫服務,讓她把錢還給我趕緊走。
於是我點燃一支菸,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過了大概兩分鐘吧,我那根菸剛抽到一半,浴室門被打開了。
沒想到她竟然還是穿著衣服的!
我有點蒙了,問她:“你不是洗澡去了嗎?”
她沒回答,而是衝我微微一笑,緊接著轉過身打開房間門。
一群拿著槍、穿著警服的人‘烏拉’一下衝進來,在我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被他們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瞬間,四五把槍一起頂住了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