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嘛,被那些虎視眈眈的魔修盯著,又有一群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傢伙等著反釣魚,這事兒擱誰身上誰不鬧得慌?
晚上六點多,剛在酒店餐廳吃過飯,正欣賞窗外白雪的楊叔忽然罵了句:“他孃的,這毛子的遠東第一大城市怎麼也這麼冷清?看著還沒有鶴城人多,這不純純的佔著茅坑不拉屎嗎?趕緊把地還回來得了。”
輕輕用手拄著下巴:“這就不錯了,至少還有點人氣兒,等有機會你去山上看看,那可真是鬼影子都沒有一個,都能把人活活憋死。”
坐在我對面的胡亦淑笑吟吟的問青青:“所以這就是你十年不回本家的理由?”
“哎呦二姐,你就別挖苦我了。”
青青的腦袋瓜順著胳膊滑了下去,她索性趴在桌子上:“上次回本家,被我奶奶拎著足足閉關了一年!我的本體不是蛇,又不需要冬眠,這麼長時間誰受得了啊?”
“懶就是懶,別給自己找藉口,你天賦比我好多了,要肯認真閉關個十年八年哪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胡亦淑嗔怪的瞪了青青一眼:“算了,你們回房間早點休息,我去找個山洞修煉,明早再回來。”
“放著床不睡,非要去睡山洞,你們這些狐狸可真有意思。”
看著胡亦淑離開的背影,青青小聲咕噥了一聲,緊接著又打了個哈欠:“哎,傷還沒好利索呢,被她這麼一說我也有點困了。”
我從兜裡掏出一張房卡遞給她:“困就回去睡。”
結果還沒等青青說話呢,楊叔忽然瞪大眼睛問我:“咋的,你倆不在一屋住啊?”
青青也沒給我開口的機會,她一把胯住我胳膊:“對啊,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不是,我……”
“什麼不是不是的。”
青青一用力,將我從椅子上薅起來:“走走走,陪我回去修煉去。”
“呵呵,這年輕人。”
楊叔用那種玩味的眼神調侃我:“嘎哈?你倆要雙修啊?”
“雙什麼修,你別在這……哎呦柳青青,你輕點拽行不行?”
她就跟拖死狗似的,拽著我離開了餐廳,臨出門之前我聽見楊叔在後面喊了聲:“哎呦,小顧你倆晚上悠著點,別整拉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