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看著我的眼睛:“你們的事情我瞭解一些,她曾經那麼恨你,可在面對你的時候還是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的情緒,而是選擇把自己的委屈、憤怒都發洩到我身上,你說,我怎麼可能不懷疑你們之間的關係?”
我承認她說的沒錯。
自打那次在王宇婚禮上張琪帶走卓逸,我跟她徹底撕破臉之後,她在我面前就算表現出憤怒、怨毒,可看上去還是像賭氣一樣。
可就我看她剛剛罵丹尼爾時候的狀態,那真是高高在上、滿不在乎,反正這段感情的主動權在我手上,你能忍就忍不能忍算了。
但我肯定不能承認啊,只能編謊話安慰他:“中國有句老話叫打是親罵是愛,我跟張琪是朋友,他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在我面前表現出來。
你不一樣,你是她未婚夫,是她最親近的人,她心裡有委屈,不衝你這個最親近的人發洩還能衝誰發?
真的兄弟你相信我,這就是文化差異,我們國人的性格比較內斂,你要是真想跟她在一起,那必然要遷就遷就她。”
“但願吧。”
他給出了一句模稜兩可的回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顧言,其實我這次找你出來喝酒,是因為有件事想問你。”
“你問。”
“你還喜歡張琪嗎?”
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丹尼爾的目光特別凌厲,就好像要看穿我內心一樣。
但先不說喜不喜歡,單論我這種老銀幣怎麼可能被他看穿?
反正我是特淡定的回答他:“大兄弟,你這話問的其實毫無意義,我要是喜歡她,那當初她從英國回來找我的時候我倆就已經在一起了,還有你啥事兒啊?
聽我的,別多想,也別自找煩惱,她在我心裡就是朋友、同學,沒有其他的想法,再一個她既然能答應你求婚,那就證明她一定是喜歡你的,咱自信點行嗎?”
“嗯,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丹尼爾點頭:“那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你說。”
他還在觀察著我的反應:“其實你明白我的態度,我說過自己不想捲入羅馬教廷的內部糾紛,因為這樣做會給血族帶來滅頂之災。
但為了張琪,我願意做出一些犧牲,如果這次我幫你,希望這件事完成之後,你以後都不要再和張琪聯繫了。”
我還真沒想到他會突然整這出,竟然用這件事當籌碼跟我做交換。
感覺挺有意思的,我笑著跟他:“大兄弟,你覺得這樣有意義嗎?如果張琪心思真不在你身上,那就算我做出保證又有什麼用?
反過來說,如果張琪心思在你身上,那就算我成天在她身邊晃悠,她也不會對我動任何心思啊,真的,真沒必要。”
“不,這樣很有必要。”
丹尼爾態度很堅決,衝我搖頭:“我相信你的信譽,所以我要你發誓,只要我幫你做成這件事,你就永遠不再和張琪見面,哪怕有天我們分手了,她主動找你,你們也不可以在一起。
只要你答應發誓,哪怕搭上整個血族,我都會幫你結果掉阿爾伯特,但如果你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