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的籌碼你很清楚,吳昊全家的命都在我手上,要殺你爸那人是誰我也清楚,你想得到這些就要幫我做一件事,當然,這件事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
我冷笑一聲:“姓卓的,你是來談判還是來威脅我的?
這根本不叫籌碼,想殺我爸那人,就算沒有你也一樣能查得出來。
還有,我承認吳叔叔他們以前對我是不錯,可吳昊前段時間捅我那一刀子,早就把我們之間的情分捅乾淨了。
所以他們一家我想救就救,不想救也沒人能指責我,你少在這道德綁架。”
說完這句話我站起身,扭頭直接往外走。
開玩笑,姓卓的之所以這麼說,那肯定是覺得我不會見死不救。
我要真被他拿捏住,往後不就得被他牽著鼻子走了麼?
果然,我這邊剛走沒兩步,經過她的時候她忽然拉住我的手:“你這人怎麼不懂規矩呢?生意生意,我漫天要價你坐地還錢,還沒談完呢你走什麼?”
我低頭盯著她的眼睛:“姓卓的我提醒你,是你要找我談的,不是我來找你,所以別跟我提規矩,先讓我看見你的誠意行麼?
告訴我你究竟想要什麼,我要覺得可以,也許還能坐回去跟你談談,要是不行那我立刻轉身就走,吳昊你愛殺就殺,大不了我幫他報仇就是。”
說實話在這個角度看她胸挺大的,還有溝呢。
但腦子裡剛冒出這個念頭我就突然感覺一陣噁心,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顧言,你可真是他嗎飢不擇食啊,連個男的都不放過。
不過這句話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明顯感覺她眼神有些遲疑,不過臉上沒表現出來,
就這樣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收起那副不三不四的態度,瞥了一眼自己對面:“坐回去吧,這次我跟你好好聊聊。”
我知道他這是要說正事兒了,猶豫片刻後還是選擇坐回原位。
因為剛才之所以那麼說,是我想在這場談判中爭得先機,可要真把她給惹急了,眼睜睜看著吳昊一家死在我面前我也是不願意的。
後來我往那一坐,卓先生冷著一張臉,又把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滿,緊接著端起來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