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太對勁,我趕緊衝上去把東西搶過來,重新蓋上瓶塞:“臥槽你就用這玩意跟我利益交換?這是碳基生物能整出來的活?”
“這東西多珍貴知道麼?你以為我願意給你?”
卓先生橫了我一眼:“愛要不要,反正我身上就這一樣東西,再說那吸血鬼還沒見著呢,給你東西就不錯了,挑什麼挑?”
說完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等她離開後,全程沒說話的青青這才問我:“你們說的吸血鬼,是那個叫張琪的女生嗎?”
我也是好半天才把槍壓下來,點點頭,也沒吱聲,重新把她抱在懷裡。
“還真有這種東西存在啊,神奇。”
青青感嘆一句,緊接著推了推我:“顧言你別抱我了,快起來,我先去衛生間先把你衣服洗了。”
我一個勁晃腦袋:“洗衣服著啥急,先抱會兒再說,這麼抱著你我心裡踏實。”
其實我這話三分真七分假,說是哄她吧,其實也有點想佔便宜的意思,畢竟她身子太軟了,抱起來是真舒服。
但青青也是真吃這套啊,她不再推我,而是溫柔撫摸著我的後背,對於什麼收回剛剛那番話的事兒也沒再提起。
我倆就這麼抱了差不多五分鐘,感覺到腰痠的我這才直起身,打量著手裡的粉紅色小瓶:“這玩意真這麼厲害?”
把它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後我抬起頭看著青青:“我有點好奇啊,感覺姓卓的像在吹牛逼,要不咱倆整一滴試試?”
那天晚上我是被青青薅脖領子給攆出來的。
第二天上午我出去買了兩個紅包,也沒打算隨太多,每個裡面放了兩千塊錢。
大概九點多那會兒,姓卓的出現在我房間門口,
別說她今天打扮的還漂亮,越來越像個女人了。
休閒西服加小短褲,挎著小包,腿上還套著條光腿神器,誰能想到眼前的氣質美女,竟然是遠東、甚至亞洲地區最強的魔頭?
此時此刻我只想用一句話來形容:女人,大可不必這麼完美。
“你看夠了沒有?眼神能不能別那麼噁心?”
感受到我的目光,卓先生瞪了我一眼:“趕快走吧,我手下都在鶴城,等辦完事兒還要抓緊趕回去,否則長老院這時候派人來就麻煩了。”
我點點頭,招呼青青穿好衣服一起往外走,可剛打開門就對上了申公那張大臉。
“臥槽你來了怎麼不敲門啊?在外面站著幹啥?”
被他嚇的我小心臟撲通撲通跳,連忙拍打幾下胸口。
申公沒搭理我,他目光一直放在卓先生身上:“呦,小比崽子還敢在我跟前出現呢?不怕我一牛子甩死你?”
他說出這句話,我本以為卓先生會針鋒相對,跟他嗆嗆幾句之後兩人大打出手。
剛想開口跟申公解釋,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卓先生非但沒說話,反倒向後退了一步躲在我身後。
更幾把離譜的是,我用餘光瞄到她動作的時候,心中竟然升起了那麼一絲絲絲絲的保護欲!
糟了,我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