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這個勁兒丹青又開始轉移話題:“再不出去咱們都要得在這兒。”
我用那種冷冰冰的語氣告訴他:“再不給個準話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兒。”
倆人大眼瞪小眼的對峙了三秒鐘,最後丹青態度還是放軟了:“我現在不能給你答覆,但我可以暫時不拆穿你的身份。
如果真像你說的,你是為了天下蒼生來到崑崙,老道我助你一臂之力又何妨?但如果你撒謊,我崑崙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辱的。”
“真特麼墨跡,你早這麼嘮嗑不就完了麼?”
我用那種嫌棄的眼神瞥了瞥丹青,然後抬手就是一段惡毒的誓言,大意就是我接下來的行動只針對意宗,不會傷害心宗任何一個弟子。
這是以三清道尊的名義發誓,雖說我不在乎,但丹青比較吃這套。
看我發完誓,他也特別鄭重的留下了自己的誓言,什麼在我沒做出危害心宗的前提下他保證幫我隱瞞身份之類啊,吧啦吧啦的反正我也沒認真聽。
等他完事兒之後我揮了揮手:“走吧,咱們去看看意宗那個老不死到底要幹什麼,誒,你別擱那看了趕緊回來。”
我後面那句話是對心魔說的。
但心魔沒搭理我,只是一道白光眨眼間竄進我身體。
它這是把元嬰給分化出來了,大部分能量回到我身上,只留下一小部分和全部意識依然坐在原地。
看他這操作我就明白啥意思了:“行,那你接著看吧,看完出來找我。”
它還是沒吭聲,我也再沒搭理它,隨便找個方向跟丹青一起並肩往前走。
半路上他還問我:“真一到底為什麼來找你?你當真殺過他們意宗弟子?”
“扯犢子,我是以普通人身份跟守心接觸上的,元嬰境界也是等回到山門之後丹陽才幫我突破,你見過哪普通人有本事殺煉氣士?”
懶得給丹青解釋,我告訴他:“具體你可以去問你師弟丹陽,我想他應該能猜出真一想幹什麼,還有,如果等下真一要帶我走你千萬別攔著,等我離開之後你守好藏經閣,別讓任何人進去打擾心魔就是了。”
丹青眉頭微皺著:“怎麼,你打算在意宗強行動手?”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真以為我有躲過天道探查的本事?崑崙山下就是歐亞大陸的地脈交匯點,在這兒動手我又得挨雷劈。”
一邊在心裡默默數著步數,我一邊告訴丹青:“放心,意宗的人不會動我,我過去那邊正好探查探查他們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記住了啊,我叫姜澍,你別一會兒激動了把‘祝融駁’仨字兒給喊出來,到時候你們崑崙要是群起圍攻我,我肯定自爆把你們全給帶走。”
“知道了。”
丹青回答都有些心不在焉,倆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就把步數給走完了。
說來也是神奇,就在我邁下最後一步的瞬間,眼前忽然‘唰’的變換了場景。
隨後我聽見了一個很稚嫩的聲音:“呦,終於捨得出來了?你們可真是讓我好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