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離開後,阿列克謝立刻面向卓逸單膝下跪:“抱歉,您沒有穿黑袍,打扮跟以前的神使都不一樣,我擔心有人冒充,沒有及時問候,請您見諒。”
這次阿列克謝說中文特別流暢,很明顯剛才磕磕巴巴的樣是裝出來的。
卓逸也不驚訝,慢悠悠的問他:“電話打通了麼?”
阿列克謝面露難色:“還沒有。”
“那還不快去打?”
卓逸‘啪’的拍了下沙發扶手:“別以為我在開玩笑,如果天亮之前雅科夫沒有站在我面前,那麼阿列克謝,你就去和撒旦的女兒約會吧!”
這句話說的阿列克謝臉色煞白,立刻從地上站起來:“您稍等,我現在就給總部的人打電話,讓他們去雅科夫的房間叫醒他。”
可能因為卓逸身上的殺意太濃了,他腦門上全是冷汗,也不敢繼續逗留,一邊說一邊向後退,關上鐵門跑下樓去了。
等他走後,卓逸把手上菸頭扔到地毯上,高跟鞋底在上面狠狠踩了兩腳:“這個阿列克謝竟然敢對我這種態度,等雅科夫到了我一定弄死他!”
說實話我不太理解她剛才的行為。
給自己點了根菸,我湊過去問她:“你為啥不直接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啊?
而且人家說的沒錯,以前的神使,就是你手下那些魔修平時都穿著黑袍,這次突然來了個沒穿的,謹慎點不是很正常麼?”
“你不懂,我不說自然有我的道理。”
她是一點不客氣,直接把我剛點著那根菸搶了過去:“這個阿列克謝是猛虎幫的二當家,也是猛虎幫唯二知道我身份的人,有時我的人下來交代事情,如果雅科夫不在就會傳達給他。
不過我對他沒什麼好印象,這人心機很深,如果不是因為能力強會辦事我早弄死他了,更別說我失去肉身這件事,如果被他知道說不定又要動歪心思。”
“懂了。”
我重新點燃一支菸,也沒再吭聲,坐那小口小口的抽。
等待的時間是比較漫長的,而且旁邊坐著的是卓逸,我又沒法摸大腿啥的,只能打開沒有信號的手機漫無目的的翻著應用。
但不知道為啥,翻著翻著,一股心悸的感覺忽然湧了上來。
嘗試著用孟道長教的卜卦之術掐了掐手指頭,結果眼前只有個朦朧的女性身影閃了一下,其餘的啥都沒看見。
但是心悸的感覺比剛才更重了,我皺著眉頭問卓逸:“你剛才說這個阿列克謝是猛虎幫的副幫主,對吧?”
卓逸嗯了一聲。
我說那不對啊,總部在海參崴,好端端的,他一個副幫主來布市幹嘛?
她沒放在心上,隨口解釋:“可能來送貨吧,猛虎幫有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如果數額特別巨大,阿列克謝是會跟來親自坐鎮的。”
“不對,我覺得有問題。”
回憶了一下阿列克謝剛剛的態度,再想想那個朦朧的女人身影,我心裡更沒底了,衝卓逸晃晃腦袋:“你確定你跟猛虎幫的關係天心島不知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