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說,女人眼中的恐懼已經完全壓不住了,兩滴眼淚順著眼角‘唰’的滑落下來:“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殺我啊?”
“沒有為什麼,我們就是喜歡殺人,殺人還需要理由麼。”
我一邊說一邊向她靠近:“不過像你這種有點姿色的,就這麼弄死你多少有點可惜,放心吧,臨死之前我會讓你爽一爽的。”
“別等臨死前了,就現在吧。”
這話是從柳暗那個老不正經嘴裡說出來的。
他發出兩聲陰惻惻的笑:“嘿,在本家的時候一群小輩兒盯著,老祖宗我還真沒機會出去打打牙祭、開開葷,趁著現在出門在外有機會,正好享受享受。
誒,要說這些生來就是人身的姑娘就是細皮嫩肉招人稀罕,不像山裡那些白蛇啊、青蛇的,皮膚摸上去一點都不光滑不說,幹那事兒的時候還總是喜歡咬老祖宗我,好好的情趣就這麼被它們敗壞了。
沒說的,顧言你先來,大哥你緊隨其後,我發揚發揚風格,等你們玩完了我再動手就是了。”
好嘛,柳暗這兩句話一說,整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吭聲了。
哪有這樣的啊?我好歹也算柳家半個晚輩,多少也算沾親帶故了,雖說是在演戲吧,但你說這種跟小輩兒一起玩一個女人的話,它也總歸不太好不是麼?
但是人家柳暗壓根不管我是怎麼想的,一步一步的朝女人靠近,等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又一把掐住了人家下巴。
然後我聽見他用那種陰惻惻的語氣說:“我這人喜好比較特殊,喜歡玩點刺激的,等你們玩完了之後,我要把她身上的肉一口一口咬下來,把她的骨頭一塊一塊嚼碎,把她的魂魄吞到肚子裡,每天聽她在我腹中求饒、哀嚎,這種精神上的滿足感,可比肉體上的滿足要舒服多了。”
一股腥臊味兒忽然鑽進鼻腔。
我低頭一看,女人褲子上出現了一道自上而下的水漬,伴隨著她那張徹底陷入絕望的臉,這明顯是被柳暗幾句話給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