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許名揚,那剛才我遇見的老頭是什麼仙兒?他說是一位柳仙兒,修煉了多少年不知道,反正他是打不過,所以提前準備了硫磺,趁他不注意暗算了一波,也算是給我倆爭取逃跑的時間。
他還說柳仙兒是蛇修煉而成的,他剛才暗算老頭,老頭一定會找我倆的麻煩。幸好北邊那條江是黑龍所化,正是蛇的剋星,他要帶我去江裡面洗淨老頭在我倆身上留的氣息,這樣他就不敢找我倆了。
給我聽的一愣一愣,跟聽神話故事似的,我就問許名揚有這麼邪乎麼?許名揚哼了一聲,說信不信隨你,一會兒那老頭找到你我可不管。
我說信信信,但是你得告訴我,老頭剛才說我只能活半個月了是啥意思啊?許名揚就說那是老頭瞎白話的,就是為了讓我害怕,這樣我就會留下問他到底是咋回事,之後老頭的計謀就得逞了。
說完他就直接往前走,那我也沒啥選擇啊,只能跟在他身後,但我就感覺許名揚今天特別怪,因為他平時不這麼說話,可今天態度特別反常。
跟他一直走到江邊,冬天岸上的寒風特別刺骨,吹著地上的積雪打的人臉上生疼。
我看江面上凍死死的,就問許名揚,咱倆還得現刨個洞是咋地?
他搖搖頭說不用,然後帶我走上了結冰的江面,也就剛走了二三十米,前方就出現了一個很深的大洞。
許名揚指著那個洞:“這不是有漁民留下的釣洞麼?下去洗吧,我在上面等著撈你。”
我直接瞪大了眼睛:“咋的?這大冷天你讓我跳江裡洗澡?再說這冰面半米多深,就這麼下去?那他嗎還能爬上來嗎?”
他就說沒事兒,讓我放心,他肯定能把我撈上來。
然後他又開始催我,說快點吧,別磨蹭了,萬一老頭追上來咱倆都活不成。
看他那樣挺著急的,但我心裡還是有點發虛,總覺得哪兒不對勁,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剛才老頭說的話,什麼我走出門命都保不住,越想越覺得害怕。
所以我還是決定留個心眼兒,問許名揚:“對了小叔,許諾咋沒跟你一起來呢?”
他皺著眉頭:“她媽不讓她出來,再說她來也幫不上啥忙,我就自己來了。”
我說啊,那我讓許諾幫我帶的藥膏你拿了麼?我這腿癢的有點厲害,他就特別不耐煩的說帶了,你趕緊洗,等完事兒上來再擦。
他說這話我直接心裡一涼,但也沒表現出來,繼續問他:“對了小叔,你剛才為啥隨身帶著硫磺啊?”
然後許名揚臉色就變了。
他拉著一張臉,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陰狠,看著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問:“你下不下?”
我也是為了拖延時間,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哎,跟你說實話吧小叔,我還是有點膽小,不太敢下,要不然你先給我打個樣,我在這等著撈你上來成不?”
許名揚站在原地,沒啥表情,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不知道在算計著什麼。
但我知道他肯定是沒安啥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