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愣了:“不是楊叔,這人還沒死呢啊。”
他理所當然的說:“我知道人沒死,沒死你也得給他藏起來啊,萬一被人發現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是去拋屍呢。”
我說那也不行啊,這玩意全密封的,要是給柳伯父憋死了咋整?
楊叔也不爭辯,他朝柳長生努了努嘴:“那你現在探探,看他還有呼吸麼?”
我有點疑惑,但還是按照他說的,把手放在柳長生鼻孔前摸了一把。
結果我等了足足半分鐘,都沒感受到任何氣流經過。
臥槽,當時我人都麻了,抬起頭磕磕巴巴的問楊叔:“這這這……人死了?不行,我得趕緊回去找青青。”
他上前一步攔住我:“誒,你怎麼慌慌張張的?這人還活著呢,只是冬眠了。”
我更迷糊了:“柳伯父的本體是人啊,咋還會冬眠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正常來說人修煉成的柳仙是不用冬眠的,只有本體是蛇的仙家才沒辦法擺脫正常的習性。”
他這次也沒讓我動手,把柳長生接過來一邊往裹屍袋裡裝,一邊給我解釋。
“但這位柳前輩的情況不一樣,他身上有柳家的祖靈,自然沾染上了一些習性,放在平時還好,可以倚仗自己修為深厚對抗本能。
但現在不一樣,他身受重傷修為去了大半,這條命都完全是祖靈在撐著,自然也會把它的習性一起繼承過來,所以冬眠也是理所應當了。”
他說完,直接一把扛起裹屍袋:“坐我車走吧,這是柴油版的,咱倆路上還能暖和點。”
我也沒多說啥,嗯了一聲,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畢竟是求人辦事嘛,具體安排還是聽人家的好。
不過楊叔還是跟我解釋,說他一開始本想直接往東北方向開,順著江面直接溜過去,從毛子的地界兒跑到興安嶺。
但轉念一想那條路太難走,幾乎是無人區,我倆又沒人會俄語,只好先走境內這條路到最北邊的口岸,再找機會偷偷溜過去。
這樣一來安全性是差了點,但可行性相對來說還要強一些,畢竟柳長生的身體拖不得,一切還是穩妥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