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卓逸這個說法有道理,因為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就聽族裡長輩講過靈脈的運轉方式,也知道海里的確是沒有地元脈絡的。
但我還是有點想不通,看著卓逸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妘螭在庫頁島上可以不受天道約束,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是麼?
可問題庫頁島距離大陸也不遠啊,說白了它也是歐亞大陸的一部分,離得這麼近天道法則都影響不到它麼?”
“嗯,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卓逸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沉重:“還記得晚上吃飯的時候維羅妮卡說過什麼嗎?她說東正教在整個庫頁地區只有一名紅衣主教跟十幾名神職人員,而且那紅衣主教很可能只是個名義上的,其實根本沒有那個實力。
你能想象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一百多年來,就連東正教都沒能把自己的勢力伸到庫頁地區去。
而且這些年來我只是在遠東經營自己的勢力,從來沒有去打過庫頁地區的主意,原因是什麼?我覺得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明白了。”
我也跟著嘆了口氣:“意味著庫頁島其實是天心島的勢力範圍,對吧?”
卓逸沒給我肯定的答覆。
她只是微微搖頭:“所以顧言,我真的很不建議你去冒險,因為這種行為就跟送人頭沒什麼區別。
但還是那句話,我知道如果你下定了決心,那無論我說什麼都是攔不住你的,所以這只是個建議,如果你執意要去,那我也只能陪你一起去送死了。”
她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說的我多少有些感動,也讓一直在旁邊聽我倆說話的丹尼爾徹底沉默了。
三個人低著頭坐在卡臺,各懷心思的沉默了好一會兒。
在隔音法術的作用下,這片空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一股窒息的壓抑感也隨之湧了上來。
感覺這樣下去挺傷士氣的,我剛想找點話題緩和一下這尷尬的氣氛,不過一抬頭,忽然發現剛剛那個幫我趕走酒託的女孩正端著一杯酒朝這邊走來。
她走到距離我們一米遠的位置,掃了眼卓逸跟丹尼爾,最後衝我笑了笑:“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啊?我可以坐下跟你們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