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看她：“不是，沒必要這樣吧，你沒做錯什麼啊。”
“是沒做錯什麼，只是過意不去。”
青青嘆了口氣：“尤其聽她講完這些年的經歷，我心裡更難受了，山陰城可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我嗯了一聲：“不僅山陰城，可能整個陰間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這世道也確實該變一變了。”
之後我倆誰都沒再說話，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管正跟那個叫雨墨的女人。
只是不知道柳長生在做什麼，我一直沒聽見上樓的動靜。
電視裡演的是闖關東，朱開山正跟潘五爺飆戲呢，倆人爭論了半天筋頭巴腦到底有沒有嚼勁兒。
就在我看著正入迷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段雨墨那陰陽怪氣的聲音：“想不到你個廢物找的女朋友還挺漂亮。”
他倆是直接穿牆進來的。
段雨墨的眼睛在青青身上打量了半天：“還是個柳家仙，竟然能看上你。”
青青臉色當時就變了。
她鬆開我胳膊從沙發上站起來，冷冰冰的問段雨墨：“你說誰呢？”
段雨墨還是那副高傲的態度：“怎麼，我說他你不高興？”
青青沒搭理她，而是回頭看向我：“不行顧言我受不了了，這女人真的煩，我能給她兩個大嘴巴子麼？”
管正在一旁打圓場：“好了雨墨你少說兩句，別太過分，咱們是來辦正事的。”
可段雨墨還是不依不饒：“我過分？他先罵我的結果你說我過分？”
我血壓‘蹭’的一下竄了上來，伸手指著她：“睜眼說瞎話是吧？來來來，你再說一遍誰先嘲諷誰的？”
“我可沒嘲諷你，你本來就是廢物，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段雨墨臉色冷了下來：“依我看你還是把監察副使的牌子交出來吧，冥府可不需要你這麼廢物的監察副使。”
柳長生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哦？冥府不需要顧言這樣的監察副使，難道需要你這樣沒什麼本事，只會說大話，憑藉自己父親權勢上位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