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開始擔心小白,覺得她是為了我才會留在公寓的,因為瑩瑩對我說過,那些鬼魂已經纏上我了,如果離開他們就會來找我,但直到現在我都沒有遇見過,很可能就是因為小白,是她用自己的能力把它們鎮住了,說不定這也是瑩瑩的安排。
可萬一何偉民對小白下手怎麼辦?
青青當時就坐在我旁邊,我也是太緊張了,下意識去攥她的手,她手是冰涼冰涼的,但至少能給我一些安慰。
她也不介意,坐在那一直看著我,緩了一會兒之後我就問她,那你剛才來的時候,為什麼說我不會這麼容易死?你是找到什麼方法了嗎?
“我?我哪有這本事啊,是我爸。”
她可能是想安慰我,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告訴我,其實這幾天她是回家找她爸了,好說歹說,才讓她爸想辦法找了個胎死腹中的嬰兒當替身,用我上次在旅店留下的一根頭髮絲做法,這才強行給我續了一個月的陽壽。
青青這話給我說的一愣一愣的,還他嗎有這事兒呢?陽壽這玩意還能續?那要一直這樣,我豈不是長生不死了啊?
不過很快青青就警告我,說這只是權宜之計,借壽本來就是逆天改命的事,一生也只能用這一次,否則一定會遭天譴。
想要破這個局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找到想害我的人,讓他自己把這個局撤掉,二就是找到我的另一半魂魄,這樣她爸就有辦法幫我把陽壽拿回來。
不過我的另一半魂魄肯定也在那個人手上,所以這倆辦法本質上沒啥區別。
說完這番話之後青青幽幽的嘆了口氣:“哎,你還是好好想想到底得罪誰了吧,去找他談談,問問他有什麼要求,說不定他就會把這個局給破了呢?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一個月後你一定會死,現在這世道殺人不容易,可想殺一個鬼可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我都不知道應該咋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了,說來說去,這不又繞回來了麼?無非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
感覺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也知道青青不會害我,我就苦笑著把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歷給她講了一遍,告訴她沒用的,何偉民就是想要我死,就算找到他也沒用。
我還說雖然你爸是色了點,但我真挺感謝他的,至少他幫我解了燃眉之急,但打死我都不信何偉民會把另一半魂魄還給我。
現在我也只能寄希望於那個從未謀面的孟道長,畢竟是瑩瑩讓我來的,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可能我這段經歷實在是太曲折,給青青聽的也是一愣一愣的,不過我話音剛落,她就皺著眉頭問我:“你說你四年前出過車禍,但是沒死?”
我點頭,然後青青就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說:“我好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