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剛才的畫面給我看的直撇嘴。
你管這叫道士?還是世界第一名門正派、崑崙山的道士?這哪特麼有一丁點修道人的樣兒啊,酒吧裡陪酒的都沒他們這麼放肆好麼?
但當女人走進村裡,看見她身邊的場景後,我才發現自己錯了。
藉助女人的五感,我能感覺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隨後是無邊的怨氣,這怨氣在某種意義上比冥府還要重三分,甚至都快趕上奈河那種程度了。
在這麼小的區域內聚集起這麼濃郁的怨氣,就意味著枉死在這兒的人沒有上千也最少有幾百。
果不其然,我藉助雪地的反光,用女人的眼睛朝四周看去,赫然發現地上躺著幾具已經凍僵了的屍體。
這幾具屍體死的時間不算太長,只是凍僵了,還沒有完全凍硬。
她繼續往前走,我發現這一路上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更多的血腥氣從兩邊的房子裡傳了出來。
存在裡到處都閃爍著點點綠色的光芒,那是魂魄被人打散,還未完全消失所形成的印記。
目之所及,整個村子裡沒有一個熟人,只有十幾只家犬在亂吠。
而腳下的屍體中有年邁的老人,也有僅僅七八歲大的孩子,無論男女老少一個都沒能倖免,我在她們身上已經徹底找不到靈魂存在過的痕跡了。
於是我忍不住問女人:“這些屍體是什麼情況?”
女人如實回答:“我們進村之後原本想找幾個屋子借住,但因為語言不通,本體村民的態度也不友善,不許我們留在村裡,甚至還要喊當地警察來趕我們走。
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也免得暴露我們來到這裡的消息,這次行動領隊的七師伯乾脆下令屠村,殺死村裡所有人,這樣村裡的房子就可以都空出來、足夠我們藏身了。”
“為了找個藏身的地方,就殺了人家全村上下幾百個人?”
我猛的睜開眼睛,咬牙切齒的喊了聲:“他嗎的,這些崑崙的道士今天必須死,這些畜生都不如的東西,一個也不能讓他們活著出去。”
當時柳家兩位老祖宗是不知道情況的,聽我突然喊這嗓子還被嚇了一跳,皺著眉頭問我怎麼了。
但當我為他們描述完村裡的場景後,兩位老爺子也怒了。
我聽見柳暗喊:“這是人乾的事兒?我們吃人、咬人,那是因為人入侵了我們的領地,人捕獵我們,我們殺人天經地義。
就算柳家人脾氣不好,可也從沒做過傷害同族的事兒,這幫人竟然連無辜的同類也能下得去手?沒說的,哥,咱倆今天說啥也得把靈氣珠用掉,這些道士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出去!”
“聽你的。”
跟柳暗比起來,柳明就顯得穩重一些。
他不動聲色的點頭:“走,我們現在就去佈陣,顧言,等再過半小時你直接讓他們出來村口,把他們引到我們兄弟倆佈下的大陣,這些畜生,我今天非要讓他們明白明白死字兒怎麼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