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難對付啊。”
這麼多娃娃擺在一起,我心裡有點發寒了。
當時申公算計我的時候就用過幽瑩娃娃,可能這東西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但能一口氣煉出這麼多來,這絕對不是一般角色能做到的。
我初步推斷,這佐藤千繪很可能是個陰陽師,或者是個由陰陽師死後繼續修煉成的女鬼,甚至她壓根都不是佐藤千繪,而是用魂魄奪舍的方式,以佐藤千繪這幅面目示人罷了。
想到這兒我就把沈詩放下了,走到案臺前仔細觀察著躺在上面的無頭女屍。
能感覺出來,這女屍就是用周圍這些零件組裝起來的,因為它四肢特別纖細,兩條腿又長又直,可胸圍卻特別大,腰圍又細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這種只在漫畫中存在的身材是違背常理的,可我硬是在它身上找不到任何縫合的痕跡,表面也沒有屍斑,甚至摸上去,就連皮膚都是有溫度的。
如果不是腦瓜子在旁邊放著,我都以為這是個活生生的人了。
眼前這詭異的景象讓我滿頭霧水,這無疑是煉製屍鬼的一種方式。
可屍鬼就是屍鬼,無論如何它也不可能做到體表有溫度、身上沒死氣啊。
越想越覺得離譜,我回頭問沈詩:“你確定你跟佐藤千繪是同學,她每天都去上課對吧?”
“是同學,但我們不是一個專業,是在食堂吃飯時候認識的。”
沈詩都不敢把目光挪向別的地方了,只能直勾勾的看著我:“如果你懷疑,我明天可以去教務處,想辦法打聽一下她的學籍。”
“不用了,你現在再給她打個電話,問她在哪兒,咱們立馬趕過去。”
我從她兜裡掏出手機,放到她手裡:“或者你直接讓丹尼爾接也行。”
沈詩攥著手機,站在那不動地方,顯然是不敢打這個電話。
我有點沒耐心了:“想死是麼?你今天不打這個電話,不把這個邪門的東西抓住,那過了今天晚上你跟你那兩個同學都得死,別磨蹭了,趕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