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最好想辦法將天心島的魔修引到冥府之後再動手,畢竟主場作戰對我們有利,這樣一來……”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齊纓的話還沒說完,這回申公先繃不住了。
他終於肯把腳丫子從茶几上撂下來,用那種不耐煩的表情看著齊纓:“段天派你來幹嘛的?做慈善的?還是拯救世界的?臥槽你怎麼不去找朵蓮花,我再給你買個瓶兒,你往那一坐直接當觀音菩薩啊?
要是先麻煩,那這樣,你現在就買張飛成都的機票,然後再倒火車到樂山,那地方有個大佛,讓它滾犢子,你坐上去得了。”
“噗嗤……”
這一句話又給幻姬逗樂了,自從脫離天心島之後,我感覺她這段時間笑的次數比以前幾千年加起來都多。
但齊纓的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了,她就算聽不懂梗,也知道申公這是在埋汰她。
不過她的態度也有點激起民憤的意思,還不等齊纓說話,柳長生又補了句:“這也不行,既要又要還要,呵,要我說咱們還是直接打道回府得了,申公序說的沒錯,與其像現在這樣費勁巴拉的,還不如回去樂呵一陣子,等到端午大家一起灰飛煙滅,滿地煙花,那他嗎的多喜慶?”
連管正都開始附和:“齊纓大人,顧言剛剛說的,已經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要是再耽擱,誤了事情,恐怕閻君和燭龍大人那邊都不好交代。”
佟若卿依然沒表態,她夾在中間,小臉兒耷拉的跟苦瓜似的。
金髮男也是一直在看戲,看著房間內的眾生相,他臉上一直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就是不知道這會兒在想什麼。
“我告訴你,齊纓,有些事兒是早就註定了的,就算你死保這些鬼差又能怎麼樣?他們該死還是會死,一旦有必要,恐怕燭龍會親自出手把它們給屠了。”
申公冷眼看著齊纓,開始跟她痛陳厲害:“反正顧言已經把辦法擺在這兒了,幻姬也答應幫忙,你要是同意咱就這麼辦,要是不同意你他媽就自己想辦法,什麼都想要,自己還不出力,你當這幫人跟你玩過家家呢?”
這番話說的齊纓再也繃不住了。
她本來就不是那種臉皮厚的人,被滿屋子人冷嘲熱諷,脾氣‘蹭’的一下竄上來,開始無能狂怒:“好,好,你們有本事,那就按你們說的辦。
不過醜話說到前邊兒,如果有人拿我第七殿同僚的性命不當回事兒,故意讓他們去送死,那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就這樣,我累了,回見。”
她撂下這句話,身子直接崩散成一堆光點,順著窗戶飛了出去。
目送齊纓離開的方向,申公嘴裡默默蹦出了兩個字:“傻逼。”
“是挺傻逼,都到這時候了還擱這兒裝菩薩心腸。”
柳長生也跟著附和,雖說倆人平時不對付,但在對待聖母婊這件事上,申公跟柳長生的態度還是比較統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