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一說出口,張琪也就沒法吱聲了。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盯著那對新人看了半天,看著王宇單膝下跪,看著兩人交換戒指,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王宇他媽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我這心裡是越來越堵得慌。
這天道就算再無情,你也不能總逮著一個人玩不是?
但看著看著,我用餘光瞄見坐在申公旁邊的卓先生似乎有些不對勁。
此時的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婚禮畫面,眼神有些閃爍,甚至眼圈還微微有些發紅,一滴晶瑩的液體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我當時就納悶了,難不成範曉蕾身體裡的鬼魂是她媳婦兒?
應該不會吧?
可如果不是的話她哭雞毛呢?
這場婚禮很簡短,司儀也不是特專業,沒走幾分鐘流程他就宣佈開席了。
眾人紛紛開始夾菜,我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站起身走到卓先生身後:“幹啥呢?大哥你是個魔你怎麼能掉眼淚呢?有點職業道德修養行不行?”
“修魔怎麼了?魔就不能有感情?”
她沒回頭,聲音挺平淡的:“我也奮不顧身的喜歡過、愛過一個人,說句不好聽的,她吐口痰,我兌水喝三年都覺得津津有味,可惜……”
她忽然擦了擦眼淚,站起身:“算了不重要了,你們吃,我一會兒回來。”
撂下這句話她轉身就走。
我對著她窈窕的背影看了半天,多少有點懵逼。
這也太離譜了吧,姓卓的,一個冷血、不擇手段,一個一心只想追求力量的魔頭,竟然會當著這麼多人面說出這種話?
臥槽這磕連瓊瑤都嘮不出來啊!
我不理解,於是我一臉懵逼的看向申公:“你是不是給她下咒了?她原來不這樣啊!”
“跟我沒關係,我想對付她還用不著下咒。”
申公叨了一塊肘子皮放進嘴裡:“其實她這種行為可以用科學解釋,你想她當了幾百年男人,現在突然變成個女的一時間肯定不適應。
再加上女人本來就是多愁善感的,她體內雌性激素過多,感情豐富點也正常。”
感覺申公在跟我扯犢子,但我沒有證據。
所以我沒搭理他,正好同學們開始舉杯了,我也跟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畢竟以後還要接觸,不能讓人家覺得我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