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家活得長,我也沒法反駁她,不過心裡也明白了為啥青青跟許名揚不對付。
要真是她說的那樣,一個信闡教一個信截教,那怎麼可能對付啊?
反正那天下午青青給我講了不少,也是把我的世界觀給刷新了一遍。
大概是晚上七點多那會兒,許名揚的電話打了過來。
“一公寓門口,拿上鑰匙,晚上九點準時到。”
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當時青青就在旁邊聽著,我剛把手機放下,青青就說她爸這會應該已經到了,她先送我到學校,等快到的時候再去找她爸匯合,免得我半道上再出點什麼事。
我感覺青青想的是真周到,也是點點頭跟她說行,然後在家稍微等了一會兒,八點半左右就穿上衣服拿上鑰匙跟她一起出發了。
下樓打了個車,路上的時候青青還囑咐我,說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別害怕,他們父女倆會一直在旁邊盯著,如果感覺到危險,她爸一定會及時出手幫我的,讓我好好配合許名揚跟他師父就行。
我說知道了。
她是在水庫位置下的車,我讓司機把我送到了學校的圍牆邊上,因為大門口的收發室裡有個打更的老頭,我不想驚動他,還是打算翻牆進去。
要說也是挺諷刺的,我走在校園裡的時候,竟然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歸屬感。
尤其是看見一公寓那座熟悉的建築,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感覺這才應該是我的歸宿。
可能這就是PUA吧。
那會兒許名揚已經到了,就在公寓大門口站著,而老頭這次也現了身,正在許名揚身邊揹著手一動不動,打量著面前這棟建築。
聽見我的腳步,老頭轉過身,還是那副蒼白的面孔,用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問我:“來了?”
我嗯了一聲走到他面前,沒有覺得踏實,反倒有種心悸的感覺一直在圍繞。
直覺告訴我今晚會有件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我希望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