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鹿姓什麼有那麼重要嗎?”
羋瀅沒辦法,只能照他說的做。
“商號近況和未來展望。”
陳慶清了清嗓子,讓她把數據原樣照搬。
“陳氏玻璃已經獲得了皇家、朝廷的大量採買意向,未來每年出貨量增長最少翻兩倍。”
“域外蠻邦亦心慕久矣,正在與商號商談採買事宜。”
羋瀅悶著頭只管寫,遇到拿不準的地方時不時與陳慶溝通幾句。
等到一份分析報告寫完,她長舒了口氣。
“怪不得你要讓我來。”
“可真夠累人的。”
羋瀅活動著發酸的手腕,看著紙張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心中生出滿滿的成就感。
“別急,還有呢。”
“下一家。”
陳慶把籍冊翻了一頁:“陳氏皮貨。”
“啊?”
“還有?”
羋瀅原本想站起來走一走,看到新的商號出現直接傻了眼。
“家中不是隻有一座工坊嗎?”
“還有一座煤礦。”
她滿頭霧水地問道。
“嗯,陳氏礦業,就在後面。”
“還有陳氏化工、陳氏車行、陳氏洗化、百巧樓。”
“一樣樣來。”
陳慶敲了敲籍冊,一本正經地說道。
羋瀅略感氣惱:“你是不是在故意為難我?”
“哪來的恁多名目?”
陳慶忍俊不禁:“你以為我跟你逗著玩呢?”
“一家商號至少價值幾十萬貫,誰有心思跟你戲耍。”
羋瀅不忿地反駁:“那你說陳氏皮貨在哪兒?不就是玻璃坊旁邊剛搭建出來的工坊?”
“它們都在一個院子裡,本來就是一家!”
陳慶不忿地說:“你說一家就是一家啦?”
“幾十萬貫你給我補上?”
“玻璃是玻璃,皮貨是皮貨,豈能混為一談!”
羋瀅語塞片刻,又問:“好,姑且算你有理。”
“那什麼陳氏化工、洗化、車行又是什麼來由?”
“還有百巧樓是售賣玻璃鏡的,跟陳氏玻璃怎麼還要分開來算?”
陳慶嫌棄地白了她一眼:“要不然說你發不了財呢!”
“這叫分拆上市,你懂不懂?”
“我一股腦打包賣了,那得虧多少!”
“造玻璃的和賣鏡子的能一樣嗎?”
“照你這想法,種地的黔首百姓和買賣糧食的商賈也可以一概而論嘍?”
“那怎麼商賈吃得肥頭大耳,黔首百姓就食不果腹呢?”
羋瀅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辯駁。
“陳氏洗化就是賣香皂的,你用過別說你不知道。”
“陳氏化工是做鞣製劑的,待過些時日把鹽礦定下來,與土硝開採合併。設置場地、倉庫,就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