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茵笑道:“那怎麼辦?”
“反正你我也是兄弟一般,等來世再做個伴吧。”
陳慶生氣地抓住她的雙肩:“我告訴你,想死你也等以後再死。”
“兄弟怎麼啦?”
“只有娘炮才喜歡嬌滴滴的女人,真男人就該幹男人!”
王芷茵霎時間呆滯住,久久回不過神來。
“聽到了沒有?”
陳慶拍了拍她的臉,看到最後一名死士倒下,立馬把人抱起。
“御醫!”
“有人中了毒箭!”
“快來救人!”
——
宜春宮的紛亂直到下半夜還未歇止。
大隊的侍衛打著火把,把宮內所有地方都詳細搜檢了一遍。
連湖中的涼亭都專門派人下去,查看亭底有沒有潛藏刺客。
大殿內燭火通明。
外面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透著緊張和壓抑的氣氛。
陳慶、扶蘇、趙崇等人聚在一起,神情凝重地小聲說著話。
“屍體我全部親自看過,這些人年紀在18到20出頭,虎口上的繭子全都是厚厚的一層,肩頭十分乾淨。”
“他們訓練有素,基本沒幹過什麼農活。”
“從骨骼的變形程度來分析,起碼練了也有七八年了。”
“其中一人被剖開了肚腸,我還發現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趙崇從懷裡掏出白色的乾淨錦帕,裡面是一團指尖大小的黏膩物體,除了酸臭的氣息外,還有淡淡的藥味傳來。
“這跟我們黑冰臺的秘藥有點像。”
“服下之後氣力大增,不懼生死,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缺點就是會令人變得呆板,反應稍顯遲鈍。”
“不過只要藥量適中,作用還是很大的。”
扶蘇瞭然地點點頭:“怪不得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陳慶鬱悶地一拍桌子:“也就是說,他們都是世家大族花費重金,精心培養的死士?”
“專門為了殺我?”
一股荒唐感從心中升起。
陳慶滿打滿算也不過穿越大秦三年多一點。
可這些死士在七八年就開始培養了!
這叫什麼?
未卜先知,預判了他的穿越?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值得你們如此啊!
趙崇冷靜地說:“從他們的行徑來看,確實是衝著你來的。”
“太子殿下身邊必然防衛嚴密,想得手沒那麼容易。”
“而你……”
“今晚大婚,尋常人也不敢在婚房附近逗留,這才給了他們機會。”
陳慶瞄了一眼在外面來回踱步的宋默,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廝讓他殺個人還行,當護衛根本就不專業啊!
“幸虧先生和詩曼平安無事,趙統領,你一定要嚴肅查辦。”
“明火執仗闖進本宮的府邸來行刺,欺我大秦無人嗎?!”
連一向好脾氣的扶蘇都動了怒,拍案喝道。
“小人一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請殿下放心。”
趙崇躬身回稟,心頭髮苦。
始皇帝把六國餘孽遷移到咸陽來,防止他們在地方邀買人心,謀反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