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為禍地方多年,黑冰臺早就記錄在案,不是陳府令您出的主意?”
“統領大人知道您……”
其中一名校尉偷眼瞄了下相里菱,沒好意思說特意放了一名女的,留給您享用。
“陳慶,無話可說了吧?”
楚墨女俠眼中露出決絕之色。
雖然身處黑冰臺,周圍有無數身手高強的校尉和鐵鷹劍士。
但她搏命一擊,哪怕殺不了對方,也必然能重創他!
“你先等等。”
陳慶知道她要幹什麼,做出了制止的動作。
“呦。”
“陳府令大駕光臨,實在是蓬蓽生輝呀。”
趙崇春風得意,招搖地從內堂裡走了出來。
“老趙啊老趙!”
陳慶哪兒還不知道,始作俑者就是眼前這塊貨。
“你們這是群什麼人?”
“害人不淺啊你們!”
“真的太過分了!”
“你們搞這個,陷我於不仁不義,良心過得去嗎?”
含冤受屈了那麼久,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陳慶上來就是一大通牢騷埋怨。
眾校尉不禁呆滯啞然。
趙崇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心情十分古怪。
‘仁義’‘良心’這樣的字眼從陳慶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樣彆扭呢?
“陳府令說笑了。”
“緝拿朝廷要犯,原本就是黑冰臺的職責。”
“楚墨聚眾生事,作奸犯科、觸犯律法之事數不勝數。”
“齊墨結黨營私,私下網羅串聯,暗中干預地方政事。”
“我等將其緝捕,有何不可?”
趙崇又道:“而今他們敢來咸陽尋釁滋事,蔑視朝廷上官,罪加一等!”
“陳府令定然心中不忿。”
“從私情上來講,你我相交甚厚,這也是替你出了一口惡氣啊!”
“況且……”
“黑冰臺不出手,依照你的脾性,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陳慶還沒開口,趙崇就搶先接著說:“大家同朝為官,都是兄弟。”
“你不方便做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他拍了拍胸脯,大義凜然地說道。
“好,好啊。”
陳慶怒氣填胸。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連我在想什麼都提前預判了。
要是做事幹淨利落也就罷了,還特意放跑一個女俠。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真的是……
“咱們進去說。”
“本官可真是謝謝你啦。”
陳慶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